秦琼握着陈睿的手,老眼里闪着光,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陈睿知道他的心思,率先开口:“秦伯伯,您不必挂怀。我在这世上没什么亲人,能得您和程伯伯、陛下这般照拂,已是天大的福气。做点事回报大家,是应该的。”
秦琼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这孩子……总是替别人着想。老秦没别的本事,往后若是有人敢欺负你,只管跟我说,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几分力气。”
“您放心,没人敢欺负我。”陈睿笑道,“再说,有陛下护着,谁敢呢?”
两人相视一笑,脚步轻快了不少。
宫门外的马车早已候着,秦琼执意要送陈睿怀德坊,陈睿拗不过,只好上了车。
车厢里铺着厚毡,秦琼又给陈睿裹了件披风:“夜里风大,别冻着。”又道,“你说的那军校,我回去就跟老程、尉迟他们说说,让他们也派些信得过的弟兄去当教官。定不辜负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