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用处可就大了。”
工坊里很快忙碌起来。
焦炉的烟气顺着铁皮管涌入冷却池,工匠们轮流打捞池底的硫磺液,倒进蒸馏罐。
火塘里的火烧得旺,罐口的冷凝管滴下晶莹的液珠,落在陶盘里,渐渐凝结成块。
师傅捧着硫磺去见陈睿,脸上带着惊奇:“郎君,这硫磺有甚用?”
陈睿拿起一块硫磺,在火上轻轻一燎,硫磺立刻熔化成液态,散发出熟悉的气味。“当然有用。”
他笑道,“玻璃工坊要提纯石英砂,缺不了硫磺;将来做肥料、炼金属,都得用它。”
他顿了顿,又道,“你让人把这些硫磺装在密封的陶缸里,贴上标签,一部分送玻璃工坊,剩下的存起来,我有用。”
看着工匠们小心翼翼地搬运硫磺,陈睿心里有了底。
有了这些硫磺,制取硫酸就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