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五万二千斤,焦炭用了一万四千斤。”
他用手指点着账本上的数字,声音透着兴奋:“出铁锭一共是一万八千三百斤!俺让人称了,这五座炉的出铁率,竟有三成五!”
“三成五?”陈睿挑眉,这比预期高出不少。用木炭炼铁时,最好的炉匠也只能做到三成,看来焦炭不仅去杂质彻底,还能让矿石里的铁元素析出得更充分。
“不错。这批矿石含铁量高,往后可以大量采购。”
正说着,杨铁信扛着块铁锭过来,老远就喊:“郎君,您看这块!俺刚称了,足有二十四斤,是今天最大的一块!”
陈睿接过铁锭,果然比刚才那块沉不少。
陈睿笑道,“杨师傅你跟着去看看,教他们怎么处理这生铁——可别糟蹋了好料。”
“得嘞!”杨铁信抱着铁锭跑过去了。
暮色渐浓,高炉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陈睿望着作坊里忙碌的身影,听着铁锭碰撞的叮当声,心里盘算着:五座炉日产近两万斤铁,一月就是六十万斤,足够供将作监打造投石机和床弩了。等后续的精炼工序跟上,这铁水就能变成撑起大唐军备的筋骨,想想都觉得踏实。
“大郎,”他回头对杨铁信大儿子杨国力喊道,“明日加一轮夜班,试试夜间进料的出铁率,记得多烧些焦炭,保持炉温!”
“哎!”大郎的声音在火光中回荡,带着股子干劲,“保管误不了事!”
消息很快传到了长安。
随信使送来的还有一块铁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