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有些犹豫的看着孙权。这位吴侯虽然性格多变,心思深沉,但毕竟还是个年轻人。想要和淮南和谈必然要接受一些难以承受甚至带有侮辱色彩的条件,孙权能否隐忍下来鲁肃心里没底。
谁知道孙权却突然笑道:“子敬小瞧于我......”
他转头看向四周确定没有他人后才道:“为了父兄基业,即便是胯下之辱又当如何?”
“只是我毕竟是一方诸侯,如果过于屈膝,唯恐属下离心离德叛我而去......”
鲁肃默默点头,这位吴侯果然心机深沉,看来应对今日之败他心中早有定计,只是还在犹豫而已。而最后这句话,恐怕才是孙权今日假装哭泣与他密谈的真正目的。
想到这鲁肃便不再犹豫,他忠心耿耿,倒不在乎孙权如何看他。
“与淮南和谈,对方大概会让吴侯成为从属一方,然后送人质前往合肥,十年内吴侯恐怕都没有机会摆脱袁耀的钳制......”
“这倒无妨,当年兄长也曾屈居与袁术之下,而今我还有数万大军独立掌控两郡之地,名义上的从属不算什么。”孙权完全不以为意,他对这种虚名从不看重。
“只是那袁耀是否真的会放过消灭我们的大好机会?”
鲁肃点头道:“吴侯所虑极是,但此役虽然我军败北淮南亦是损失惨重。以袁耀之能不可能看不出曹操就要南下的态势,他即便现在整军备战恐怕也是极为匆忙,哪里还有时间与我们在山岭湖泊之间拉锯作战......”
“以我江东现在的能力,如果袁耀逼迫过甚大不了退到荆南去休养生息,而他袁耀却多了一个随时可以在后面捅他一刀的宿敌,这种帐他算的清......”
孙权点头却又道:“手下众人如何安抚?”
鲁肃捻须沉思半晌随后道:“可与淮南在协议上做些文章调整,让众人容易接受。然后等大都督病好,便立刻出兵荆南夺回长沙,有了土地和胜利,大家便不会有所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