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陈杰长吁一口气,重重一拳捶在自己掌心:“这猴头!命真他娘的硬!”
“全力救治。”雷勇缓缓站直身体,只说了这四个字。
比起右翼几乎全军覆没、主将阵亡的彻底沉寂,左翼这片焦土,至少还留下了一点微弱却真实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希望。
这希望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就在侯晖被发现的喧嚣稍稍平息后不久,另一个消息从前线清点俘虏的队伍中传来。进攻左翼的江东军主将,贺齐,因其本部人马在火起时,所处位置距离右翼那个被周瑜强行打开的突围缺口太远,加之火势蔓延极快,形成不可逾越的火墙,未能及时撤出战场。
其所部三千余江东精锐,在烈火与随后淮军有条不紊的清剿扫荡中,战死超过大半,余下的人,或伤或疲,在绝望中放下了武器,尽数被俘。
而贺齐本人,在最后的抵抗中受伤,力竭被擒。
听到这个禀报,雷勇只是点了点头,脸上并无多少胜利擒获敌将的喜悦,比起他的兄弟,这些人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