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亲兵目眦欲裂,拼死冲过来想护住他。
“走……”马晖推开一名想搀扶他的亲兵,目光死死盯着那杆“解烦”大旗,以及旗下那个正在冷静指挥部队分割、包围淮军的年轻将领。然后,他缓缓转动视线,最后看了一眼中央战场方向。
雷勇的将旗,还在。
“淮南侯……末将……有负所托……”
他低声说,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横刀深深插入泥土,支撑住自己缓缓跪倒、却始终不肯倒下的身体。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他的头微微垂下,目光却依旧望着前方,仿佛还在坚守着那道早已不存在的防线。
右翼,彻底崩溃了。
“马晖将旗倒了!”一名士卒恐慌的喊道。
“右翼破了!江东军从右边冲出来了!”
恐慌像瘟疫般在淮军阵中蔓延。右翼的崩塌,不仅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更致命的是动摇了全军苦战至此的信念。
万万没想到,江东军的援兵比淮军的援兵更早到达!
许多中央战线的淮军士卒不由自主地望向那个缺口,看到如潮的江东军正从那里涌出,看到那杆刺眼的“解烦”大旗在迅速向淮军中央阵地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