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提前跑了?玄翎卫和稽查处干什么吃的?”袁耀有些不满,如此大鱼竟敢只身来到合肥,就让他们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他心中着实不甘!
“不是你说不能先动嘛?必须要等待对方先动手,廖泽阳他们有什么办法?”白翠微无奈笑道。袁耀事情太多,以至于现在很多时候自己说出的话转身便不记得了。
这种事做属下的必然不敢像白翠微这般质疑,说什么这是当时你如此要求的,于是个别臣子便蒙受了这样的不白之冤,只能自认倒霉。
“我和廖泽阳说过?”袁耀疑惑地拍了拍额头,仔细想想,他好像确实对廖泽阳说过这话。
“你呀,最近休息不好又思虑过度,还说昭儿要学偷懒,你自己也要好好偷偷懒!”白翠微有些心疼的拉着袁耀坐回到摇椅上。
“不到三十岁活的像个七老八十的人,淮南都指望着你,你自己却不知道保重自己。”
袁耀无语的叹了口气,他倒是想休息,比如像荆州刘表那般日日歌舞升平。可惜他的志向不允许,袁耀还想着有生之年结束这乱世,重新建立起一个兴盛的中华帝国来。
“夫人,昭公子的羊奶送来了,是否要现在端进来......”院子外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是袁昭的四个侍女之一,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