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这个侄子极为上心。
“可曾留下什么暗伤?”于九急忙出言询问。
张勤急忙解开衣服一边给于九看一边道:“侄儿命大,当时下半夜要执勤,便穿着内甲参加了宴会,这才躲过一劫。”
于九看了看张勤露出的肩膀,这才帮他重新拽好衣服。
“天可怜见,如果你出了意外,我即便死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见你爹。”
于九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坐回椅子上。
廖泽阳也不逼迫,只是默默地等待着于九接下来的话。
“既然此案涉及到了勤儿,那便是我的事!廖大人有话尽管问,我自当知无不言!”于九向廖泽阳拱了拱手。
廖泽阳脸上神情不变,但心中大喜过望,有了这位的帮助自然可以事半功倍。
“多谢于队率!”
廖泽阳回了礼才道:“叶大人被刺杀一案疑点颇多,我有一事不明,南府去查玄翎卫账目所挑选的时间必然深思熟虑、严格保密,为何刺杀之人会提前得知!”
于九点了点头:“廖大人一语中的,此事也是我疑惑之处!”
“此事是昨日晚上叶大人和我才定下,知道时间和行进路线的也只有我和叶大人两人,如何泄露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廖泽阳眉头紧皱,双手不停地反复交叉。
“可否有人在外偷听?或者集合人手时不慎泄露?”
于九坚决的摇了摇头:“我们都是老玄翎卫出身,此等秘密的突袭行动,怎能会这般不小心?”
“直到早上出发之时,我也没有将这次行动的目的告诉众人,大家在到达南司联络处之前,都不知道此事。”
廖泽阳双目微眯盯着于九继续问道:“那为何于队率在出发之前突然改变了主意,没有参加此次突袭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