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习,名额竞争一定十分激烈吧?”诸葛瑾旁敲侧击。
学院的事由内政司宣教局负责,那魏楷可是袁耀嫡系中的嫡系,很多话不能直接问。
“回禀大人,这个职位的竞争并不多,我们女子救护科本就人少,再加上有些同学毕业后便要谈婚论嫁,回去相夫教子,很多人也都不再做这个行当了。”王穗儿回答道。
“学院的女子救护科从成立起便一直受人非议,以至于除了第一期招募的几十名学员外,便没再继续招募过学生。”
“直到去年,我们第一批毕业,淮南侯给了我们大量的福利待遇,这才使得口碑有所改变,所以今年学院才开始招收第二批女子救护科学员。”
“我也是因为如此才被留在了学院当教习的。”
“原来如此......”诸葛瑾点了点头,如此看王穗儿的嫌疑也可排除,既然没有竞争,那便不存在动了谁的利益之说。
“救护科是国之利器,以后必有前途,你还需继续努力。”诸葛瑾微笑宽慰了王穗儿一句,便让她下去休息了。
如此看来自己的推断的几条现在都不成立。
刺杀王麦的理由极为牵强,而且曹洪已经隐忍四年,也没有理由特意今日前来报复,所以王麦的嫌疑也可排除,不必再问。
刺客并未集中围杀龙骧卫张勤,而且按照张勤的说法,刺客在看到他之后才决定一个不留,也就是说张勤绝非目标,龙骧卫参与参与政治斗争的猜想便不成立。
王穗儿的救护科既然今年才开始重新招收学生,那她自然也不会卷入学院内部的一些争斗,所以王穗儿也肯定不是目标人物。
想到这儿,诸葛瑾的目光扫向了站在原地的杨河。
“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