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渔夫身上的泥污和鱼腥味,直接便是一个拥抱。
“你小子,怎么老成这样了!”徐朗一边笑一边拿掉了渔夫头上的斗笠。
此时张怀才确定,此人确实是玄翎卫副指挥使符明。
“别闹,斗笠不能摘,进去说......”符明急忙将斗笠重新带好,然后向着张怀拱了拱手,便上了船。
三人一直进了船舱,张怀又让周围闲杂人等全部退下,符明才放下木叉说道:“常年在颍河打鱼,风吹日晒的,不老是不可能的。”
斗笠被完全摘下,烛光的映照下,一头白发出现在两人面前。
徐朗一愣,随后叹了口气。
“辛苦了......”徐朗低声道。
“无妨,份内之事。”符明的回答颇为简单明了。
“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符明从怀中拿出了一幅地图。
这和徐朗和张怀看的地图大为不同,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各种房屋以及田产的详细标注。
“这些方形标记的是曹氏宗亲的田产、宅邸和店铺,不能动!”符明低声道。
这很容易理解,动了曹操的家产,到时候不好收场。
“三角形的是转运司衙门的各个仓库,里面全是货物,不仅不能动还要严加约束士卒不可损坏!”符明严肃道。
转运司的商贸往来,不仅关系到曹操的利益更是淮南的利益所在,所以必须保护。
“打叉的,都是朝廷大员、皇室宗亲的宅邸和店铺。”
“烧了、抢了,朝廷内必然大乱,天下也将震动。而曹操虽然麻烦,但心中却绝不会在意,相反恐怕还会暗自感激我等。”符明微笑道。
“而后这些受损的朝臣,将成为我淮南的说客,曹操再想与主公开战,恐怕便不会这般容易。”
他的手又指向许都东边的一个县城道:“除了干这些,需要一队人去东城外放火。”
“那里是曹操囤积准备进攻河北的粮草,在周围烧一下,给他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