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就不会再反对王穗儿出去上学了......”
王穗儿忙完了公事,这才返回来与孙槐告别。
“姐,我去看看大哥,然后马上就得回去府衙那边,一会战事一开事情便会多起来,你们一定要保重啊。”
孙槐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道:“你一个人在外面小心点,无依无靠的一定要注意啊。”
王穗儿笑道:“放心吧,我们有女子宿舍,都是官府统一安排的,一分钱不收。”
“吃的穿的全都是学院负责,还有学员身份保护,啥都不缺。”
孙槐微笑,儿子张勤也在淮南学院,那里确实什么都管,让人放心。
冯林突然出言追问:“杨河也去报考学院这个什么科了吗?”
王穗儿摇了摇头。
“杨河那小子现在抖起来了,在合肥新成立的转运司做记录员,听说是负责抄写记录往来船支运输的货物,计算税率什么的,相当威风。”
“那些南来北往的商贾,天天都轮流巴结他,有些人甚至还给他送礼呢!”
冯林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王穗口中的杨河怎么都和半年前他认识的杨河对不上。
“这可不行,咱们淮南规矩严,杨河随便收礼被发现会出事的......”孙槐愁容满面,这个是他们柳树屯的人,自然要关心一下。
“放心吧姐,他那个胆子比苍蝇还小呢,这种事他不敢做!”王穗儿笑道。
几人正在说话,城西突然传来的号角声。
王穗儿凝神听了一下便道:“是警戒号,曹军来了,时间不多,你们先忙我去见下哥哥!”
说罢转身便向南门跑去。
奇怪的是,那些凶神恶煞一般的卫军官兵,见到王穗的穿着和她背的大箱子,居然没有一个阻拦,而且还微笑着与她打招呼。
王穗儿便就这样大模大样的出了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