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比比皆是。”
“大部分人只知道效忠武云帆并不知效忠主公,武云帆任由此等趋势发展,并未有任何的行动!”
“玄翎卫暗子中也有人被收买叛变,好在白指挥使当年布局时都是单线联系,这才使我等侥幸存留下来......”
“此次进攻皖口,实则是武云帆想借助主公之威从中渔利,拿下皖口脱离淮南掌控之举。”
“我逃出时,武云帆正要进攻皖口,现在也不知是否奸计得逞......”
“小人没有马匹,日夜兼程翻山而来,还是耽误了主公的大事,望主公恕罪!”张顺再次跪倒磕头谢罪。
袁耀点了点头,站起身亲自扶起了张顺。
“日夜兼程,翻山越岭,着实辛苦,路途遥远非你之过。”袁耀微笑道。
“你此次有功,应当奖赏!进你为玄翎卫屯长,留在九江府衙效力!”
张顺大喜,急忙再次跪倒磕头谢恩。
袁耀摆了摆手,卫明引着张顺下去休息,他再次回到座位上沉吟不语。
“雷勇,你说我是否对待卫军过于宽厚了?”袁耀突然说道。
诸葛瑾心中顿时了然,原来袁耀是想借助踏浪军腐败变节之事整顿整个卫军系统,这才故意让雷勇在场。
此等得罪人的事自然不该是袁耀提出,由宣武卫指挥使雷勇来提确实最为合适。
而卫明以及张顺的回报,恐怕是袁耀特意留在这时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