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的凉茶!”摊主笑呵呵道。
“摊主,这附近可有房屋租售?”张波突然问道。
摊主思考了一下道:“有倒是有,但不知客官要多大的房子?”
张波点头道:“不需太大,只要能存放些货物就可。”
“但是我这货物都怕潮湿,最好能有青砖地面还要远离池塘小河。”
摊主的目光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您说的这些条件,估计舒县难找,小的没听说过附近有这类的房子。”
“客官如若是短租,不妨去城西找找。那里虽然有小河但是颇为僻静,有家二层楼的小客栈,客人很少放货应该不差。”
张波拱了拱手道了声谢,又给摊主扔了一枚五铢钱,便不再说话。
朱宁奇怪的望着对面的张波,又看了看离开的摊主,面露疑惑。但随即他便看到张波身后的那名菜贩,正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他。
朱宁便急忙收敛表情重新低下了头。
张波沉思不语,随后几口便喝完了凉茶,拉着对面的朱宁站起。
“走吧,我们先找个客栈休息一下,明天再逛。”
他下意识的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菜贩,只见那名菜贩一脚踩在长凳上一手拿着茶碗正在和摊主聊天,丝毫没有注意他。
想了想,张波还是缓步向前看向竹筐里的蔬菜突然问道:“这菜怎么卖啊?”
菜贩一听有生意上门急忙站起身道:“客官,两筐菜三枚铜钱!”
张波心中算计了下,故意摇了摇头。
“两枚铜钱也行啊!”菜贩搓着双手笑道。
张波微笑,这菜贩的报价没有问题......
于是他便不再问话,而是拉上朱宁挤进人群中。
“他娘的,不买你问什么!”菜贩一脸愤怒,但眼神中却有一丝精芒闪动。
张波带着朱宁,迅速的在人群中移动着。
朱宁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张波要到哪里去。
两人穿街过巷来到了西城,张波走了几条街,最终来到了一个二楼的破旧客栈门口。
“今晚住这里!”张波低声说了一句,便走入店中。
他向掌柜的要了个二楼的单间,也不和朱宁解释,便带头上了二楼。
刚进房间关上门,朱宁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张.....大哥,我们这是?”
张波做了噤声的手势,然后向着窗外望了望。
这里是二楼自然不怕有人在窗下偷听,他又突然返回门口突然推开房门,外面空荡荡亦不见任何人影。
长出一口气,张波这才平稳的坐在椅子上休息起来。
朱宁看的一脸疑惑,再加上张波并未和他解释便气鼓鼓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张波休息了会,才向朱宁招了招手,两人坐的近了些用只有相互能听到的声音开始交流。
“刚才那个茶摊的摊主,是我们鉴水台的人......”张波低声道。
“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朱宁紧皱眉头。
张波摇了摇头道:“他不是我们这条线上的,我也不认识。”
“那你是如何认出的?”
“他旗子下面有我们鉴水台的秘密识别暗号,红色圆形污渍下边缺口,是鉴水台红组的标志。”张波叹了口气。
“红组从事长期潜伏工作,并不接触情报侦查和运送。”
“我是鉴水台老人所以知道一些他们的暗号,本不应该破坏规矩,但主公那边现在急需合肥的消息,所以我也只好破例冒险!”
张波实际还有没说出口的话,那就是这个朱宁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
这个茶摊以前他曾路过,当时就发现了暗记,但因为不是一条线上的所以张波从未主动前去接触。
可如今庐江战事将近,合肥动向无法探查,再加上主公一日三催还把身边的侍卫派来,逼的他有病乱投医。
“主公太过急躁了......”张波心中对孙策颇为不满,这种跨线接触很容易给双方都带来杀身之祸,但他现在真的别无他法。
大战之前完不成任务,他极有可能会因办事不力而失去拥有的一切。
更可怕的是,如果孙策此战失利的话,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可能都保不住......
想到这儿,张波心中不免悲凉。
孙坚在世时,其弟孙静负责组建鉴水台,由祖茂具体负责。
孙静和祖茂都是情报收集方面的高手,而且对如何带领情报队伍了如指掌。可惜后来祖茂因为掩护孙坚战死,孙静在孙策上位后迫于压力也交出了职务成了隐退的闲人。
现在鉴水台由外行朱治率领,完全是毫无章法。
主公孙策又对鉴水台的工作一知半解,只知道一味催逼,结果便是到处出错。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