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陈兰看的目瞪口呆,他突然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好像对面是一群农夫正在挥舞镰刀收麦子,而自己的士卒便是那些麦子.......
“跑啊!”前锋的山贼开始崩溃,面对这些刀盾兵的密集冲击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余地。
这些厚背短刀极其利于劈砍,而且重量惊人几乎如同斧子一般的可以劈开任何防具和盾牌。
很多山贼用手中的长矛格挡,结果木杆长矛多数抗不住一击便被折断。再加上这些刀盾兵身上、头上的皮甲以及双臂上的铁护臂,山贼的轻武器基本无法伤害他们。
“结阵御敌!”雷薄集中自己的中军,结成更加密集的矛阵,希望能将对面这千余人的刀盾兵挡下来。
这些刀盾兵比普通士卒更具冲击突破能力,虽然不及铁甲重步但机动能力和冲锋能力要强得多。
雷薄一瞬间根本想不到用什么办法来阻挡对方这种集群方式的冲锋。
前军的山贼四散奔逃,雷薄的中军露了出来!
这支中军,是雷薄造反的老底,他亲手调教,装备和待遇都是最好的!他就是凭借这支部曲才有了今天的一席之地。
“弟兄们,他们人不多只要抗住第一波冲击,我们从四面包围便可破之!”雷薄大声地鼓舞着士气。
“此战胜利,回去每人都有酒喝都有女人分!”
中军山贼顿时怒吼,他们各个都是凶悍之徒,随着雷薄多年作恶,手中早已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
“长矛向前,只要阵型不乱,别让他们近身没什么了不起!”
“杀!杀!杀!”中军山贼起身高呼,居然士气大振。
不远处,刀盾队依然在砍杀着负隅顽抗的前军山贼,他们并不去追击那些逃跑的山贼,只是继续保持着队形缓缓向雷薄中军推进。
“阵型不乱,这不知道是谁的部曲?”雷薄骑在马上疑惑的看着不远处逼近的袁军。
“淮南什么时候有此强军了,真是怪哉!”陈兰也颇为吃惊。
两人都是袁术旧部,淮南那些将领有什么能耐自然也是一清二楚。据他们所知,袁术手下那些人绝对都没有如此强悍的部曲!
宣武卫陈杰在队伍后冷冷的注视着雷薄和陈兰。
天色越来越暗,他想一次冲锋便击溃雷薄的中军。这次是他最好的表现机会,如果能够漂亮的消灭雷薄,他将有机会问鼎宣武卫副指挥使的职位!
袁耀在大帐中采纳了他的建议,这次作战的成败关系到他的前途。
陈杰长出一口气,从旁边的传令官手中拿起了黑旗。
瞬间一阵急促的鼓声从队伍中响起,向前行进的刀盾兵在距离雷薄中军五十步的位置停了下来。
雷薄和陈兰疑惑地看着对方的阵列,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紧接着,两人脸上便出现了惶恐之色,因为他们看到一排排刀盾兵从后背处抽出了一杆杆短矛。
“这是......投掷用的?”雷薄面露惊恐。
“投!”陈杰一声大吼,旁边的号角声响起三次。
刀盾兵手中的短矛如同下雨一般投向了雷薄密密麻麻的中军。这些短矛杀伤力极强,中者几乎必死。
连续三轮投掷,上千支短矛将雷薄的中军完全击溃,谁也没有勇气站在这种由短矛形成的暴雨中而没有丝毫畏惧。
“冲锋!”陈杰再次下达了命令。
刀盾兵再一次向雷薄的中军展开了突击,而这次对方的溃败比前军还要迅速。
“时机已到,命令两翼护军杀出!”陈杰对身后的传令兵喊道。
“嗖、嗖。”两支火箭拔地而起,道路两侧的丛林内顿时喊杀震天。护军士卒早就按捺不住了,再等下去不用他们出手,卫军就已经将山贼杀光了。
“杀山贼!”护军的士卒一边挺着长矛冲锋一边大吼。
雷薄的前军中军都已崩溃,此时再被如此一冲更是四散而逃。后军看到前边混乱,更是一触即溃,跑的比前军还快!
雷薄眼看大势已去,急忙收拢身边的几十名骑卒护卫。
“向河边突围!”他大吼一声,转身便跑!
还没跑出多远,侧面便响起震天的马蹄声,雷薄大惊失色急忙望去。
只见一支五百人左右白马骑队从树林中冲出。
“袁耀居然有骑兵!”陈兰来不及和雷薄打招呼,转身就先行向河边奔去。
雪亮的长刀举起,挡在路上的山贼被成片的砍倒,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雷薄和陈兰。
“走!”雷薄这才反应过来转身而逃。
身后的鸣镝声响起,这些白马骑卒居然个个精于骑射,雷薄身边的骑卒一个个中箭落马,不一会居然就剩下五人。
“我命休矣!”雷薄心中叫苦。
身边的人已经不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