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堪称迫不及待般地小声询问。
但董扶只是笑着,将眼睛闭了起来,看起来像是等累了,马上要困倦到睡着。
但他依旧开口说了句:
“什么真的假的?老夫说了什么,刘公都不必当真。”
不当真?那怎么行?!
刘焉都听进心里去了,这句话可不是不当真就能忘记的话。
所以,刘焉对着董扶深深拜下一礼,“请董公为焉指条明路。”
听到刘焉诚恳的话语,董扶缓缓将眼睛睁开,定定看着刘焉,深深叹了口气。
“唉——刘君郎啊刘君郎。大汉已乱,洛阳也只会紧随其后乱起来。老夫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哪里有什么明路?你走了,才知道是不是明路啊。”
刘焉听到这,忍不住屏住呼吸。
随即呼吸急促起来。
走了才知道是不是明路?
走了就知道是不是明路!
这就是董公给他的明路啊!
董公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益州有天子气,那是天子气啊!
哪个汉室宗亲心中能没有些登基为天子的野心?
正因为他们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所以他们更加有野心。
更何况如今的天子刘宏,不也是小宗入的大宗?
只是因先帝没有存活的能当下任天子的子嗣,所以彼时的外戚和宦官联合从宗室中选出来年岁小,又看着好控制的“汉室宗亲刘宏”。
所以,这天子,刘宏做得,他刘焉凭什么不可以做?
刘焉握紧拳头,看着面前对他笑得和蔼的董扶,慢慢坚定下决心。
去。
就去益州。
——不过,既然要去益州任州牧,有一事就是他必须去想的事。
“董公,骠骑将军袁士纪曾去益州平叛乱,据焉所知,益州有不少士族投效了袁士纪,益州百姓也对其颇为尊崇。
更何况,现任益州刺史,出身谯郡夏侯氏,这同样是袁士纪的人。
我若要去益州,之后扩展势力,怕是会十分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