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圭,事情都是越辩越明晰的。我不怕你有不同的想法,甚至,我很开心你同我交流你的想法。”
“日后,有任何疑惑之处,有任何对敌之策,都可以来问我。我若有时间,都会同你讨论。”
“意见不一定非要寻求统一,你要保持你的锋锐,但也要知晓该在何时何处锋锐。
而选择何种方法对敌,是我的责任,我要选择更合适的方式,你能理解吗?”
此番话一出,公孙瓒早已不再盯着杯子看了,他飞快抬头,并深深点头:“瓒理解!”
此刻,公孙瓒是很感动的。
不是所有上级,都如袁公一般有耐心,还会同下属讲解这些事。
几乎没有人同他交流过思想,没有人给他讲过道理。
他的人生中,只有卢植、刘宽等几人可称为他的师长,但卢植、刘宽的那几节课,他基本没怎么认真听。
即使认真听,讲的也几乎都是些经史典籍。
像这种面对面,一对一地获取思想上成长的机会,对他来说少之又少。
公孙瓒是真的发自内心开始尊敬袁基了,即使二人年龄相差不太大,但公孙瓒也以师长视之。
袁基看公孙瓒一扫郁气,笑了笑,开口问道:“伯圭,日后你想成为将军,还是想成为一军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