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阵,定可挡五十胡人,并斩杀殆尽。
而袁基也确实征了数万的兵,自从他同刘宏通气后,他就开始募兵了。
当初那群要同他南下益州的游侠、武夫、平民,他当时同他们约定过,下次平蛮定带他们。
所以从那时起,他就让留在洛阳的贾诩和程昱等人帮他记录名册,又将日常训练部曲的队率留下,由程昱统领,帮他练兵。
袁基的军队有自己的练兵方法,口令、旗号、阵型都要练得极其纯熟,再辅以钱财、优厚待遇。
五个月,足以将武夫游侠们训练成听从号令的精兵。
且这五个月,不断有听闻消息的游侠、武夫陆续前来,甚至还有曾经落草为寇的山匪,走投无路的流民。
经过程昱的筛选,只要体力合格或有潜力者,统统留下训练。
所以洛阳城外程昱训练出的一万多精兵,加上原本的两千八部曲,一百甘氏儿郎,陆续赶来的五千板楯蛮兵,和四千多水匪。
两万多如臂使指的精兵,已尽皆准备好于战场扬威。
那名官员很快退下。
但并不能阻止其他官员上前。
不久,又一名谏议大夫出列:
“陛下,鲜卑首领檀石槐,其人骁勇善战,知晓兵略,先帝时期便无人可制,这……袁太仆如何制?”
此人冒着得罪袁基的风险,亦要说出此话,因为檀石槐的战绩摆在那里。
那名谏议大夫继续说:“我等不是惧怕鲜卑。而是鲜卑,大汉不是没打过,两朝内,屡战屡败,容不得我等不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