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
见到在一众平平无奇的官员里,耀眼得突出的袁基,刘宏立马变得开心。
哎呀,这么好的臣子是谁的呢?真难猜。
刘宏端正坐于上位,接受百官朝拜。
很快,朝会开始了。
今文经的官员们简直憋了一肚子话。
上书许久,当今天子理都不理他们。
发酵了许多天,今天终于能当着天子的面,一吐为快了。
于是有些人也不管那么多,头铁的人,直接手持笏板出列。
“臣……昧死以闻。陛下此次解除部分党锢,确乃善政。然,却令部分党人于西园交钱财予宦官,才可享此善政,这岂不是有违此政之善意?”
这名今文经官员恭敬低头,姿态却有些强硬,想要个说法的意味十分明显。
但他上奏的是谁?
是刘宏。
之前党锢所有党人的时候,刘宏都不理会士人。
现在他解放了点党人。怎么?士人不会以为他刘宏从此变得好说话了吧?
这要是以前,别说要说法。
就算刘宏直接将他罢官,把他打为党人,一起锢着,又能如何?
刘宏觉得他们没搞懂一件事。
他们是他们,士纪是士纪,可不是谁跟他提党锢,他都好说话的。
他威严开口,冷声道:
“既知是善政,歌颂朕就行了。言之无物之语,勿要再言。”
“退下——”
刘宏直接封嘴,让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下去。
众位官员心里大呼:回来了!之前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名官员悻悻退下,回到原位低头不语。
但一个人的铩羽而归并不能阻挡众人的意志。
接下来,纷纷有官员,组团出列,一起上奏。
这回,都没用刘宏开口。
众多被今文经官员明里暗里挤兑的古文经官员们早就不乐意了,纷纷出列,一一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