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毕竟他也知道,在人家葬礼门口抓人,不好大张旗鼓。
可谁知道,他刚走没几米,就被一个莽夫拦住了,说什么都不让他走,还将他的兵卒给打了。
于是阳球死死瞪着袁基,眼神阴冷:“袁君侯问本校尉怎么了?你袁家兵子可真是好大威风啊!”
袁基看向一旁怒气冲冲的典韦。
典韦倒是无外伤,看起来并无大碍。
袁基拍拍典韦肩膀,示意他退下。
转过头,袁基对着阳球歉意一拜:“阳公,恕小子无礼,还请阳公见谅。”
起身,他义正辞严地说:
“今家父不幸逝世,蒙天子垂悯,袁氏上下深感殊荣。汝南袁氏世受国恩,从无不忠不孝之人,此后阳公若以国法问责于基,基毫无怨言……”
阳球冷眼看着袁基,打断他的话语:“既无怨言,还不退开?”
听闻此言,袁基如同出鞘的剑,整个人散发出锐利的锋芒,丝毫不退让。
“可今日,阳公在天子追谥的宣文侯府前抓祭拜者,这一行为,是否太不将天子、礼法放于眼中?”
典韦今日之事做得极好。
若是今天无人阻拦,真让阳球在袁氏府门口将人偷偷带走,就是把袁氏的脸面让其放在地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