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多多提醒于基。”
文和现在对比历史上的“自闭”模样,开朗许多,袁基日常都在鼓励贾诩多多谏言。
他的语气透着真诚,对贾诩深鞠一礼,以表感谢。
贾诩连忙避让开,回敬一礼。
心里原本产生的些许小情绪和一丝微不可察的嫉妒之情都刹那烟消云散,只剩下胸口的暖意。
此时,也是自嘲一笑。
今日脑子真是极不清醒。
就算今日是招揽文臣谋士又如何?为主公计,则主公麾下的人才也该越多越好才是。
贾诩也是第一次做人臣子,骨子里属于凉州人共性的占有欲短暂地出现一下,就在袁基的安抚下瞬间消失无踪了。
“这一礼实该我敬明公。为明公画策谏言,此乃诩分内之事。若为对明公有利之事,诩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此才可报明公情义之万一。”
一君一臣在府门口执手相对,自我反思,彼此的心都更加亲近了些。
袁基之后依旧会给足贾诩安全感,致力于让贾诩能够安心地在他的贼船上干到退休。
“咚!咚!咚!”
“哒…哒…哒…”
一个身形似小山般高壮的人向袁基府邸的方向跑来。
后面追着匹口溢白沫的马和一个满脸沧桑的人。
见此情景,袁基让贾诩留在原地等待。
他则正了正衣冠,带着几名侍从,疾步向前迎接。
典韦跑得飞快,几步就跑到袁基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