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翊钧看着他,沉声道:“骆思恭,你即刻安排人手,严密监视所有参与联名进谏的清流官员,尤其是王士昌、沈鲤等人。查清他们的亲友、门生、故吏,看看他们是否有贪赃枉法、结党营私之事。一旦掌握证据,即刻禀报朕,不得延误。”
骆思恭心中一凛,立刻明白陛下的用意 —— 陛下要借着立储之事,清理清流官员中的不法之徒,借机打压清流派的势力。他连忙躬身道:“奴才遵旨!奴才即刻安排人手,严密侦查,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很好。” 朱翊钧微微颔首,语气冷淡,“朕要让这些清流官员知道,遵祖制是本分,但若敢借着祖制之名,行结党营私、逼迫皇权之实,朕必当严惩不贷。朕要让他们明白,嘉靖爷当年能收拾那些文官,朕今日,也能做到。”
骆思恭领命退下后,文华殿偏殿再次恢复了寂静。朱翊钧走到案前,拿起那本《皇明祖训》,缓缓翻开。昏黄的灯光下,书页上的字迹依旧清晰,祖制的重量依旧沉重,可他的心中,却没了之前的纠结与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
立储之事,既是一场对祖制的坚守,也是一场对皇权的扞卫。他会遵祖制册立皇长子,平息朝堂非议,稳固国本;但同时,他也会借着这场风波,打压清流派的气焰,平衡朝堂势力,让所有文官都明白,皇权至高无上,祖制是守护江山的屏障,而非他们制约帝王的武器。
夜色渐深,文华殿的灯光依旧亮着。朱翊钧坐在案前,开始细细思索册立太子的具体事宜,以及如何借机清理朝堂、打压清流。一场围绕着立储的博弈,即将进入新的阶段。而这一次,朱翊钧已然做好了万全准备,他要牢牢掌控主动权,既守祖制,又固皇权,让大明的江山,在他的掌控之下,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