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光,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鹰。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发现,只是冰山一角。内阁的派系斗争,绝不止张、高、徐三人这么简单,背后肯定还有更多牵扯。但这已经足够了 —— 知道了棋局的复杂,才能更好地落子。
“看来,这枣泥糕送对了。” 朱翊钧笑着说,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他心里的兴奋。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九边图志》上,宣府的朱砂圈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朱翊钧知道,他的棋局,才刚刚开始。而内阁的这些派系,这些矛盾,或许就是他破局的关键。
他拿起朱笔,在《贞观政要》的扉页上写下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八个字。字迹还带着孩童的稚嫩,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无论是张居正,高拱,还是远在南京的徐阶,他们都该记住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