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海港是上海最大的对外贸易码头。
“师傅,在前面的滨江码头停下来就行。”看着不远处繁忙的码头,陈旅长说道。
“好嘞……”
20分钟之后,这两辆黄包车到达滨江码头。
陈旅长从衣袖里边摸出了2块大洋。
“二位先生甭客气,咱们杜老板已经发话了,你们所有坐车的钱他都已经预付给我们了不需要你们付1分钱。”
“我们在这等二位先生,二位先生请自便,忙完了之后我们在这接你。”
陈旅长和阿译也不跟这两个黄包夫客气。
滨江码头那儿人山人海。
几十艘货轮停靠在码头上。
数千名工人排着整齐的队伍到码头上搬运货物。
人群之中几十个监工拿着皮鞭和木棍,他们冲着那些走的慢的装卸工人的身上抽了过去。
每一个工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巨大的麻包。他们本就骨瘦如柴的身体被麻包压的弯曲了下去。
几个小鬼子身穿和服一手端着紫砂茶壶,他们冲着这些装卸工人大喊大叫了起来:“八格牙路,你们这些支那猪动作快一点。”
“其他的船只还等着进港呢,你们这样磨磨蹭蹭的,还不知道要装卸多久。”
看到这些小鬼子,阿译气的分身发抖。
三年前就是这帮畜牲将阿译父亲的脑袋当成枪靶子来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