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峰值并发设计是每秒一万笔,现在实际峰值才三千笔,冗余充足。不过……”他顿了顿,“从六点开始,我们监测到大量异常访问,集中在几个热门商品页面,像是黄牛脚本在抢购。”
“能识别和拦截吗?”
“能!网信厅那边提供的算法很管用,已经自动拦截了十七万个可疑账号。”技术总监终于转过头,推了推眼镜,“林县长,说实话,要不是有网信厅和协会的技术支持,光靠我们自己的团队,今天肯定撑不住。”
林凡点点头,走到墨雪身边。她正盯着网络安全监控屏,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着各种攻击类型:ddoS、SqL注入、跨站脚本……
“情况如何?”林凡低声问。
“比预想的激烈。”墨雪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个分析图,“从零点到现在,共拦截攻击尝试四千七百次,其中三百次达到中级威胁水平。攻击源很分散,有境外跳板,也有国内肉鸡,但攻击模式有相似性——应该是同一批人在操作。”
“能溯源吗?”
“正在尝试,但对方很谨慎,链条很长。”墨雪顿了顿,“不过我们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大部分攻击集中在库存系统和支付接口,但真正核心的订单处理系统,受到的攻击反而少。这说明对方可能对我们的架构有一定了解,但又不够深入。”
正说着,大屏幕上的交易额数字猛地一跳,突破了一千三百万。
指挥部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声。
张海涛拿着对讲机,走到房间中央:“运营组,盯紧热门商品库存,低于安全线马上补货!客服组,响应时间必须控制在三十秒内!技术组,我要99.9%的系统稳定性!”
整个指挥部像一台精密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林凡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
虽然是一大早,但汉讯总部周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来凑热闹的市民,有举着相机的记者,还有几个举着“支持本土电商”横幅的年轻人。
这个2007年的夏天,很多人还不完全理解“电商购物节”意味着什么。但他们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一种参与历史的悸动。
手机震动,是周邦国发来的短信:
“林县长,南城十二乡镇实时数据已汇总,截至七点半,全县通过‘迅捷购’平台产生的订单额已达87万元,其中油菜花镇占42万元。目前物流发货正常,无积压。”
林凡回复:“保持沟通,每小时报一次。重点关注农产品保鲜和物流时效。”
刚放下手机,指挥部里突然响起警报声。
“张总!林县长!”运营组长猛地站起来,“三号仓来电,他们那边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