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伦理边界……都是问题。”

    “所以才叫‘研究’。”李田挠挠头，“最近事儿一茬接一茬，我也不好意思让墨雪他们把心思再放到这事儿上，但是国安那边还得交差，峰哥你多上上心，看看有什么思路没。

    “了解。”

    楚峰目光灼灼，显然兴致极浓。

    他虽然在编，但也同样挂着协会的顾问身份，参与这件事名正言顺。

    ……

    南城县政府会议室。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除了县委常委、副县长，还有各乡镇一把手、各局委办主要负责人。气氛有些凝重。

    林凡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县纪委这半个月对“新作风八条规定”落实情况的明察暗访报告；另一份，是交通局报上来的“南兴快速通道”招标答疑会纪要。

    “先说说作风问题。”林凡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纪委这份报告，大家都看了吧？我就不念具体单位和名字了，给同志们留点面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但问题，必须点出来。调研‘层层陪同’、开会‘拖堂超时’、文件‘空话连篇’、接待‘变相超标’……八条规定，这才刚下发半个月，就有这么多触线的。是规定太难执行，还是有些人根本没往心里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不少人低下头。

    “我知道，有些同志觉得，这些都是小事，不影响工作大局。”林凡语气加重，“但我告诉你们，作风无小事！群众看政府，看的就是这些细节！你下乡调研前呼后拥，群众还敢跟你说真话吗？你开会长篇大论，解决问题的效率在哪里？你接待推杯换盏，花的不是纳税人的钱？”

    他拿起报告，指了指其中一页：“特别是这个——‘以工作汇报为名，变相安排旅游’。某个局，组织下属单位负责人到‘考察学习’，三天行程，两天在景区，最后半天匆匆开个会。这是学习还是旅游？纪委已经介入，该处理的处理，该退赔的退赔，绝不姑息！”

    被点到的局长脸色煞白，额头冒汗。

    “今天这个会，既是通报，也是警告。”林凡放下报告，语气稍微缓和，“‘新作风’不是说着玩的，是要动真格的。县纪委设立了专门举报渠道，欢迎群众监督。我也在这里表态：从我做起，从县政府班子做起，带头执行。下次纪委再出报告，如果还有类似问题，那就不是批评教育这么简单了。”

    他看向组织部长：“‘新作风’落实情况，纳入年度考核，八项规定，一有违反，一票否决。”

    “是！”组织部长郑重应下。

    “好，这件事就说到这里。接下来，说说快速通道招标的事。”林凡拿起另一份文件，“孙局长，你汇报一下。”

    孙局长连忙清了清嗓子：“林县长，各位领导。‘南兴快速通道’招标文件发布后，共有七家设计单位投标。前天召开了招标答疑会，大部分单位对我们提出的‘融合发展带’理念表示理解，但也提出了不少实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