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把初始的台子搭起来。”
林凡看着朱晗的眼睛:
“朱书记,我知道这件事有风险,但任何事情都不可能零风险。如果我们因为怕担风险就固步自封,南城可能就真的只能一直这样稳下去,很难有大的起色。现在上面有‘普遍服务’的政策东风,这是我们难得的机会窗口。我愿意立下军令状,亲自来抓这件事,先从试点做起,控制风险,如果效果不理想,我们及时调整,绝不会给县里造成大的负担。”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朱晗目光低垂,他承认林凡说得有道理,也感受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冲劲和担当。但他内心深处,依然对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抱有极大的怀疑。在他看来,搞工业、抓项目,那才是实实在在的政绩,搞电商,万一失败了,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