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半左右,有巡逻队员记录‘辅路三号路灯不亮,报修’,原因写的是‘可能线路老化’。”
“线路老化……”林凡低声重复,“那条辅路的监控覆盖情况呢?”
“那是盲区,没摄像头。”
“盲区……”林凡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将几个新的时间点和地理位置信息拖入他构建的网状关系图中,“再看看‘赖爷’那个情妇,莹莹,上个月的信用卡消费记录,有没有在港区附近,或者……鹭岛大学城周边的高档消费场所?”
“莹莹……消费记录……有了!上月十五号下午,她在‘海韵’私人会所有一笔两万八千元的消费,记录是美容SpA。‘海韵’会所位于环岛路,离大学城和东渡港区都有一定距离,但……等等,她当天晚上七点,在大学城附近的‘蓝湾’咖啡馆有一笔一百多的消费记录。”
“大学城……东渡港区……私人会所……”
林凡喃喃自语,屏幕上的关系图开始出现新的连接线,几个原本孤立的点被串联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正在形成。
“赖爷这种人,谨慎多疑,但也不可能完全与世隔绝。他需要掌握信息,需要维系关系,更需要享受。就算找不到他的踪迹,通过他的情妇这些‘外围触点’的行为模式异常,可以反推核心人物的可能活动区域和信息获取渠道。”
他快速编写着新的筛选规则,对专案组提供的海量通讯数据进行深度清洗和交叉比对。
“他在国外潜逃多年,但根基和生意网络大部分还在国内,尤其是在东南沿海。他这次回来,绝不是为了旅游。要重新掌控这么大的盘子,他必须有一个安全、稳定、且能快速传递信息的渠道。电话、短信太容易被监控,他肯定不会用。那么……非传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