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处长，您刚才解决那个黑客攻击，用的是什么原理？能再详细说说吗？”
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男生抢到话筒，语气激动。
林凡笑了笑：“原理不复杂，主要是快速溯源和权限重置。具体的技术细节，涉及到内部安全规范，不便在这里展开。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的是，在网信厅，尤其是在我们即将加强建设的联合实验室里，你们会有大量机会，接触和演练应对各类网络威胁的实战技能，而且除了网络安全技能，更有大量的其他计算机技术，我最近也在整理编写心得，和同事们一起分享。”
又一个女生站起来问：“林处长，我是学软件工程的，很向往您提到的政务集约化平台。但听说机关里流程复杂，做事束缚多，真的能像您说的那样，放开手脚做技术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也代表了很多技术学生的顾虑。
林凡没有回避，坦诚道：“这位同学问得很好。在任何大型组织里，尤其是肩负重要责任的政府部门，规范、流程和约束，是确保方向正确、风险可控的必要条件，这一点，与世界顶尖的科技公司并无本质区别，只是侧重点不同。”
他话锋一转：“但是，规范和束缚，不等于僵化和保守。关键在于，我们如何理解并运用这些规则。比如政务集约化平台，正是在现有的政策法规框架下，通过技术创新，打破了过去几十个部门几十个系统的信息孤岛。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不断与旧有流程、既有利益博弈和创新的过程。”
他看着那个女生，语气诚恳：“如果你追求的，是完全无拘无束、天马行空式的技术狂欢，那么这里可能确实无法完全满足你。但如果你追求的，是让你的技术能力，在现实世界的复杂约束下，真正创造出推动社会进步、服务亿万民众的价值，那么，网信厅提供的舞台，独一无二。”
宣讲会最终在一片热烈的气氛中结束。
很多学生涌到台前，围住林凡、李弱水和李田，详细咨询招聘岗位和报考细节。
趁着间隙，他低声对身边的李田吩咐：“按照溯源结果去查一下。”
李田会意，点点头，悄悄离开了人群。
处理完学生们的咨询，又与学校就业指导中心的老师寒暄完毕，林凡和李弱水回到后台休息室。
“手法很糙，但时机抓得挺准。”
李弱水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一边淡淡地点评了一句。
“嗯，像是内部人员，或者至少是对学校网络非常熟悉的人。”
正说着，李田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凡哥，查到了。攻击源定位到计算机学院实验楼的一个公共机房……”
李田顿了顿，把纸条递给林凡，“我查了录像，那个时候用电脑的是计算机学院的一个快毕业的研究生，叫……楚峰。”
李田随后压低声音：
“楚月的哥哥也叫楚峰，也是工大计算机学院的研究生……”
“墨雪……”林凡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田苦着脸，看着林凡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要不要我先联系一下墨雪……”
林凡摆摆手：“先不急。你刚才说，你这位大舅哥，技术怎么样？”
“凡哥你说啥呢！我和墨雪啥关系都没有！”
李弱水一脸好奇地看着二人，指了指李田：
“你？墨雪？……真的吗？我不信。”
林凡哈哈大笑。
“开个玩笑，田哥你慌啥。”
李田嘟囔道：
“我躲她还来不及呢。我侧面打听了一下，楚峰技术能力在学校这块口碑还不错，就是……有点恃才傲物，脾气不太好。”
林凡点了点头，心里渐渐有了计较。
“李田，你想办法约一下他。”林凡笑道，“请他出来聊聊。态度客气点。”
李弱水看向林凡：“你想招揽他？”
“看看再说。”林凡没有把话说满，“有本事的人，有点脾气正常。关键是，他的技术用在什么地方，以及，我们能不能提供他想要的东西。”
他拿起外套，对两人说道：“今天总体效果不错，这个小插曲，某种程度上比我们按部就班的宣讲效果更好。走吧，回厅里，还有很多事要忙。”
……
两天后，汉西工业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林凡选择了一个安静的卡座，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到达。他点了杯意式浓缩，慢慢喝着，脑海里梳理着关于楚峰的信息。
根据李田进一步打听来的情况，楚峰今年二十五岁，是汉西工业大学计算机系的硕士毕业生，技术功底扎实，尤其擅长硬件底层和系统集成。
他也跟墨雪打了个电话，把墨雪好好批评了一顿。
墨雪认了错，说是只想让他哥在宣讲时好好刁难一下李田，让他出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