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谈话，气氛更加融洽。双方就一些更具体的细节，比如公司治理结构、知识产权归属、人才双向流动机制等，交换了初步看法。
虽然仍有不少需要后续深入磋商甚至博弈的地方，但大的合作框架和原则，在这次茶社会谈中，基本确定了下来。
回到办公室，已是华灯初上。
但网安处几人都还没下班。
李田还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眉头紧锁，似乎在和招聘方案较劲。
“还没弄完？”
林凡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凡哥，你回来了？”李田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初版弄好了，绝对高大上！”李田立刻来了精神，点开一个文件，“你看看，把我们厅的职能、正在推进的重大项目、未来的发展空间，还有联合实验室的前景，都突出展示了。保证让那些小年轻们看了心潮澎湃！”
林凡快速浏览了一遍，内容详实，重点突出，视觉效果也不错，显然是下了功夫的。
“凡哥，你看这宣传语，‘代码书写历史，数据定义未来，加入我们，共同打造数字汉西新纪元！’怎么样？够不够燃？”李田指着ppt的结束页，一脸得意地邀功。
林凡点点头：“燃是够燃，就是感觉有点像传销口号。”
李田：“……”
林凡笑了笑，正色道：“不过整体思路是对的。我们不仅要招能干活的人，更要招有理想、有冲劲，愿意和我们一起折腾点事情的年轻人。硬件条件我们比不过外面的企业尤其是外企，就得在软实力和未来前景上做文章。”
李田眼珠子一转：“不过，光是冷冰冰的项目介绍还不够。我们需要更鲜活、更能打动人的东西。”
“田哥你的意思是？”
“找当然就是我们的林大处长你了！发展前景、技术报国这一块还有谁比你有说服力啊！”
李田提出的建议让林凡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我？去当宣讲的‘形象代言人’？”林凡指了指自己，摇头道，“不合适吧，我可没雷布斯那个口才。”
李田愣了愣：“乔布斯我知道，雷布斯是谁？”
“emmm，银山的老总……”
“诶？凡哥你见过他？他口才很好嘛？”
“……”
见林凡没理自己，李田又自顾自说着：
“凡哥，这你就不懂了！现在这些985、211的尖子生，尤其是学计算机的，心气高着呢！光画大饼，说我们平台多重要、项目多宏大，他们听得多了，未必买账。但他们认人！你想想，你‘林凡’这个名字，在咱们汉西的技术圈子里，现在是什么分量？”
他掰着手指头数：“熊猫烧香一战成名，政务集约化的推动者，现在又是预算一体化这种国家级试点项目的技术负责人……最关键的是，你才工作一年！这在那些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眼里，你就是活生生的传奇！你往台上一站，根本不用多说什么，本身就是最有吸引力的广告——‘看，来网信厅，你就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林凡’！这比我们磨破嘴皮子说一百句都管用！”
林凡被李田这番连吹带捧的话说得有些哭笑不得，但仔细一想，似乎也不无道理。在自己这个“非典型”官员的成长路径，或许确实对某些追求技术极致与事业突破的年轻人有独特的吸引力。
李弱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无波：“从传播效率和目标群体心理分析，李田的说法没问题。你的技术背景和晋升速度，对潜在应聘者构成显着激励。我同意你作为核心宣讲人。”
连李弱水都这么说了，林凡只好妥协：“好吧，那我准备一下。不过主讲还是你和李田，我最后出来压轴，回答一些关键问题就行。”
“得令！”李田兴奋地一拍手，“有你这尊大神坐镇，这次宣讲会绝对爆满！我这就去跟汉西大学和工大联系，把场地定大一点！”
李田风风火火地出去了，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林凡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构思宣讲时要讲些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李田的电脑屏幕——刚才李田走得急，忘了最小化聊天窗口。一个熟悉的、美少女战士头像在闪烁，昵称正是“墨雪”。
林凡不是故意要窥探下属隐私，但那个闪烁的头像和下面简短弹出的预览信息还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墨雪：【死胖子！你敢拉黑我？！协会任务你还做不做了？信不信我分分钟把你电脑里那点小秘密全抖出来？！】
李田（备注：田鼠）：【姑奶奶我错了！最近真忙成狗！凡哥……不是，林处给我派了硬任务，招人啊！关系到厅里未来发展！】
墨雪：【我管你招人还是招魂！说好的帮我测试新写的漏洞扫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