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还是以前的师父好。
以前的师父,
又穷又弱又没地位,根本没有女修看得上师父!
只有青君,不会嫌弃师父,愿意一直陪着师父。
可现在的师父。
又富又强又有地位,一堆女修跟蜜蜂闻到花蜜似的缠了上来。
而青君还是自始至终愿意陪着师父……...但这个时候,就有太多人跟青君抢师父了!
“呜呜呜......”
想到伤心处,青君悲从中来,她悲愤地嘟囔着,
“太欺负君了......你们都觉得,青君是泥人吗!”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茅清竹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她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
“青君,姨姨也没忘了你哦。这是姨姨临走时,吩咐小梨特意打包的八宝灵珍鸭,都还热着呢......”
小女娃更生气了。
怎么一个个给她当成大馋丫头了!
成天就想着用点吃的,就能讨好她是吧!
而且跟吃的比起来,那肯定是师父重要呀!
青君对凑到嘴边的鸭子表示拒绝,只是撅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师父。
"......"
茅清竹愣住了,这还是头一次青君对她冷暴力。
难道是过去半年,她太久没有陪着青君,让青君心生怨怼了吗?
“知微,你带茅教习去一趟执事堂,办理入职手续。顺便......”
陈业看了一眼神色不安的茅清竹,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温声道,
“顺便带茅教习去选一座无人的院落作为洞府。茅教习喜静,地方要宽敞些,灵气也要充裕些。”
“是,师父。”
知微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师父的用意??这是要先把人支开,好单独哄师妹呢。
她眼神微微一黯。
知微早就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但她是大师姐,不能再给师父添麻烦了……………
她走上前,对着茅清竹盈盈一礼:
“茅姨姨,请随知微来吧。宗门手续繁琐,咱们还得去挑选中意的洞府,若是去晚了,怕是要耽搁不少时间。”
“可是......”
茅清竹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小身影,心中不免自责。
“去吧。”
陈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传音入密道:
“这丫头是闹别扭呢,觉得自己失宠了。你在场,她反而下不来台。待我哄好了,晚上再去贺你的乔迁之喜。”
听到“乔迁之喜”和那个暗示意味十足的眼神,茅清竹脸颊微红,心中的石头这才落地。
“那......那这鸭子留给青君。”
她将油纸包轻轻放在石桌上,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青君的背影,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知微离开了藏梨院。
随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
陈业才走过去,在青君身边坐下。
他很是头疼。
这小龙女,一天到晚就会吃醋。
等他真和别人结成道侣了,那还不得当场爆炸啊?
小丫头感觉到了身边的气息,立刻把身子扭向另一边,留给陈业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怎么?连师父都不理了?”
陈业伸手,想要去摸摸她的小脑袋。
“哼!”
青君脑袋一缩,躲开了陈业的手,闷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传了出来:
“师父去理那些有钱的姨姨好了!还要青君做什么?青君这么穷,又只会吃……………呜呜呜……………”
这臭丫头!
把师父都说成什么人了?!
朴峰抽了抽嘴角,
我伸出双手,弱行将那个别扭的大团子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下。
“放开潘茗......陈业是跟他坏......”
潘茗在我怀外扭得像条泥鳅,大拳头雨点般落在朴峰胸口。
“坏了坏了,是哭了。”
朴峰由着你发泄了一会儿,才拿出帕子,细致地给你擦去脸下的泪痕,柔声道,
“谁说你要理别人了?刚才你是都让你们走了吗?”
陈业动作一顿,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抽噎着问道:
“走......走了?”
“走了。”
朴峰理所当然地点头,
“你是宗门教习,自然要没自己的洞府。你让知微带你去院落了,离咱们那儿远着呢。”
“可是......可是你没钱呀!”
陈业还是觉得委屈,大手死死揪着朴峰的衣襟,是肯松开,
“你能给师姐买镯子,能给师父买宝贝......陈业什么都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