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婆婆点点头,转身去准备可能用到的急救药物和解除“幻疲散”后遗症的汤剂。
计划框架敲定,细节还需要反复推敲和准备。慕晨开始废寝忘食地设计和完善阵法回路,用普通的发光苔藓粉末在洞府地面进行模拟演练。影晨则开始他的“表演特训”,努力让自己“虚弱”得更加逼真自然,还拉着阿默和“老鼠”当观众,收获了一堆“头儿您这是饿的吗?”“头儿您是不是偷吃了药婆婆的泻药?”之类的耿直评价。
石铎也没闲着,他努力回忆地衡司典籍中关于应对污秽侵蚀和净化阵法配合的只言片语,提供给慕晨参考。同时,他也在尝试与安魂枝进行更深的沟通,希望能增强其自我防护和反击的灵性。
三天时间在紧张而有序的准备中过去。这期间,那暗处的窥视感时强时弱,但始终存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信号。
终于,在慕晨判定阵法准备就绪、时机成熟的那个“傍晚”,计划进入执行阶段。
慕晨和影晨服下了“幻疲散”。药效很快发作,两人脸上迅速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能量紊乱表象),随即又变得苍白,气息变得微弱而飘忽,走路都显得有些踉跄。他们“勉强”完成了日常的巡视和交代,然后“脚步虚浮”地回到了洞府,早早“熄灯”休息(实际是通过早已准备好的隐蔽观察孔,监视着洞府内外)。
洞府内,只有“载灵阵”中安魂枝和土灵石的光芒,在慕晨的刻意引导下,比平时明亮了一些,但光芒的流转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和“波动”,仿佛能量控制不稳。阵法外围那层原本无形的能量屏障,也被慕晨调整得极其稀薄,若有若无。
整个灰鼠营也按照事先的“安排”,显得比平时更加“安静”和“疲惫”。巡逻队换岗时间略有延长,几个明哨位置的火把也比平时黯淡。一切都在无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营地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紧张和忙碌后,正处于一个相对松懈和需要休整的时期。
夜色渐深(假想的)。营地大部分区域陷入了沉睡般的寂静。
洞府内,慕晨和影晨屏息凝神,通过预先布置的“感应丝”和能量感知,密切注视着外界的动静。石铎和药婆婆藏在洞府最深处一个加固过的隔间里,同样紧张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洞府外只有地下河遥远的流淌声和偶尔的风穿过岩缝的呜咽。
就在影晨快要怀疑那帮孙子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
慕晨的眉头猛地一跳!
来了!
不是从地面,也不是从通道!那丝熟悉的、阴冷的污秽能量波动,极其诡异地,从洞府侧上方一处岩壁的微小缝隙中,如同渗出的黑色粘液,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进来!
它们没有直接扑向光芒最盛的“载灵阵”,而是先如同触角般,在洞府内壁快速而谨慎地蔓延、探查,似乎在确认环境,寻找陷阱,评估慕晨和影晨的“虚弱”状态。
慕晨和影晨立刻将呼吸和能量波动压制到最低,完美地扮演着“深度调息、无力他顾”的角色。
那些污秽能量触角在“探查”到他们微弱紊乱的气息后,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更多的、更浓郁的能量开始从岩壁缝隙中涌出,渐渐凝聚成两个模糊的、人形的暗红色虚影!虚影没有五官,只有大致的轮廓,散发着冰冷的恶意和贪婪,它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了“载灵阵”中央的安魂枝上!
“蚀心魔傀”的能量投影?还是某种远程操控的侦察体?慕晨心中判断,但手上早已准备好的触发机制,已经悄然激活了阵法的第一层——“感应层”。
那两个人形虚影似乎确认了“安全”,开始缓缓飘向“载灵阵”。它们伸出手(如果那算手的话),暗红的能量触须试探性地碰触阵法外围那稀薄的能量屏障。
屏障如同水波般轻易“荡开”,毫无阻力。
虚影的动作明显加快,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贪婪,猛地朝着安魂枝扑去!
就是现在!
慕晨心中默念,意念如同扣动扳机!
“嗡——!”
洞府地面,以“载灵阵”为中心,瞬间亮起无数道纵横交错的、由纯净的幽蓝与银白光芒构成的能量线路!第二层“束缚层”全力发动!强大的净化能量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将两个扑到半途的暗红虚影死死缠住、禁锢!
虚影发出无声的、但能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尖锐嘶鸣!它们疯狂挣扎,暗红能量与净化枷锁激烈对抗,爆发出噼啪的能量火花!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慕晨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引爆了最终的反击!
“净化——爆裂!”
轰!!!
第三层阵法,那由慕晨的秩序能量、影晨的幽蓝净化之力、以及石铎贡献的一丝地衡司传承气息共同构成的“净化爆裂层”,在安魂枝纯净地脉能量的引动和放大下,轰然爆发!
无比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