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自己重伤昏迷前藏花茎的片段,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挣扎着想要起身探寻花茎下落。
宋怀瑾快步上前,对着他深深躬身,语气中满是愧疚与坦然:“哥,对不起,花茎被我劫走了。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你神魂俱灭,便联合文欣,在父亲前往主峰的路上拦下了他,把花茎抢了过来,让季长老用它救了你。是我忤逆父命、违背宗门大义,此事与旁人无关,一切罪责都由我来承担。”
宋怀瑜闻言,神色瞬间复杂难辨,眼底既有对弟弟舍命相救的动容与暖意,又有对花茎被劫、耽误对抗魔主大局的沉重与愧疚。
他再度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被莫芷柔轻轻按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你刚醒,身子还虚得很,快躺下静养!花茎没了可以再想办法,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娘不能再失去你了。”
“娘,这怎么能不重要。”宋怀瑜语气沉重,眼神中满是自责,“离神花茎是剥离魔主残魂、对抗魔兵的唯一依仗,是我没能护住它,还让怀瑾为了救我背负忤逆之罪,拖累了宗门,拖累了整个万州大陆……”
“此事与你无关,全是我的主意。”宋怀瑾当即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而果决,“是我自愿劫走花茎,也是我甘愿承担一切后果。
等你养好伤,我们一同前往主峰,向父亲、向三位老祖请罪。至于对抗魔主,总会有别的办法,我们绝不会让万州大陆陷入魔祸之中。”
文欣也连忙上前附和,语气恳切:“是啊大师兄,小师兄说得对!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你养好身体,办法总比困难多。等你好了,我们一起想对策,一定能守住玄天宗,挡住魔主。”
宋怀瑜望着弟弟眼中的坚定,又看了看母亲满是担忧的神情,轻轻点头,心中五味杂陈。他清楚,自己能捡回这条性命,全赖弟弟的果敢与牺牲,这份手足深情,他毕生难忘。
而眼下,养好身体、弥补过错,与众人一同商议对策对抗魔主,守护好玄天宗与万州苍生,便是他唯一的执念与目标。
丹堂内的温情萦绕在暮色之中,驱散了连日来的压抑与绝望,可这份安稳终究只是暂时的。众人心中皆明了,魔主三日后便会率领万千魔兵强攻玄天宗,如今离神花茎已耗,对抗魔主再无核心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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