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匆匆赶来,指尖搭上宋怀瑜的腕脉,凝神探查片刻后,眉头拧成死结,语气沉重得近乎绝望:“掌门,莫长老,宋师侄丹田尽碎,经脉寸断,体内还残留着魔主的烈性邪气,已然侵入神魂,此刻已是油尽灯枯之态。
我……我只能以治愈灵力稳住他的生机,勉强吊住他的气息,能否熬过今夜,全看他自身的道心与造化。”说着,她掌心凝聚起莹润的蓝色治愈灵力,
缓缓覆上宋怀瑜的胸口,试图驱散邪气、修复受损经脉,可灵力刚涌入便被邪气反噬,季清月嘴角也溢出一丝淡血。
众人闻言一怔,季清月连忙收势,小心翼翼地伸手,用灵力轻轻撬开宋怀瑜的牙关。刹那间,一节莹蓝泛光的花茎从他舌下滚落,花瓣残留的清冽香气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在丹堂中缓缓弥漫开来。“这是……离神花的花茎!”
季清月眼中闪过震惊与狂喜,连忙将花茎接住,小心翼翼地置于玉盘之中,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他竟拼到最后一刻,把花茎藏在了舌下,保住了这逆转局势的最后希望!”
宋正凌望着玉盘中莹润的花茎,眼神复杂难辨,既有失而复得的欣喜,又有痛惜儿子重伤的悲愤,沉声道:“我儿怀瑜……以命相护,不负宗门,不负初心。”
莫芷柔泪如雨下,哽咽着抓住季清月的手:“清月,我求求你想想办法,只要能救回怀瑜,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好!”
丹堂内的气氛沉重而焦灼,季清月一边持续输出治愈灵力稳住宋怀瑜的生机,一边凝神思索用离神花茎施救的可行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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