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们这些庶出的子女向来苛刻,尤其是对我娘,更是百般刁难。我爹心思都在炼器和家族发展上,
根本不管后宅的事情,对大夫人的所作所为,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夏星回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娘性子柔弱,不懂得争宠,也不懂得为自己和我们争取利益,所以在府里一直受欺负。
我还有个亲妹妹,叫夏悠,比我小五岁。她在我娘肚子里的时候,就被人下了毒,所以出生后身体一直很羸弱,先天不足,常年卧病在床。”
洛安安的心猛地一揪,她没想到夏星回的童年竟然这么坎坷。她下意识地握住夏星回的手,轻声安慰道:“那你妹妹…… 她的病,能治好吗?”
“很难。” 夏星回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族里的炼丹师都看过了,说那毒深入骨髓,已经影响了她的灵根和经脉,想要根治,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九转锻脉丹’,
或者是千年以上的‘七彩灵莲’。可这两种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九转锻脉丹的丹方已经失传,七彩灵莲更是只在古籍中提到过,根本没人知道在哪里能找到。”
“我之所以选择学炼丹,而不是家族擅长的炼器,就是为了我妹妹。” 夏星回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想自己炼制出能治愈她的丹药,或者养护她的丹药,想让她像正常的孩子一样,能跑能跳,能修炼,能看看外面的世界。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修炼炼丹术,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找到治愈她的办法。”
洛安安看着他眼中的执着,心里既感动又心疼。她终于明白,夏星回平日里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轻声说道:“星星,你一定可以的。你的炼丹天赋那么好,这次宗门大比都炼出了极品丹,将来一定能成为顶尖的炼丹师,一定能找到治愈你妹妹的办法。”
夏星回看着她信任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他握住她的手,继续说道:“可在家族里,我的选择却被所有人嘲笑。
独孤家以炼器为尊,家族的子弟,无论男女,从小就要学习炼器术。而我,却偏偏选择了炼丹,这在他们看来,就是离经叛道,就是对家族的背叛。”
“更重要的是,我的灵根是上品木灵根。” 夏星回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木灵根虽然适合炼丹和培育灵植,却不适合炼器。炼器需要金灵根的锐利、火灵根的炽热,
或者土灵根的厚重,木灵根在炼器上几乎毫无用处。所以在族老们看来,我就是个废物,一个对家族毫无贡献的废物。”
“上品木灵根还叫废物?” 洛安安忍不住反驳,“木灵根多好啊,能培育灵植,能炼制丹药,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本事。
你看,你现在的炼丹术已经这么厉害了,比很多金灵根、火灵根的修士都强多了!”
“可在独孤家,没用。” 夏星回摇了摇头,“家族里最看重的就是炼器能力,谁能炼制出更厉害的法宝,谁就能获得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资源。
炼丹师虽然重要,但家族里并不缺,有专门的炼丹堂,里面的炼丹师都是家族培养的,或者是从外面聘请的。所以我的存在,就显得格外多余。”
“我刚出生的时候,族老们为我测了灵根,得知是上品木灵根后,脸色就很难看。从那以后,我就几乎被家族舍弃了。
按照独孤家的规矩,庶出的子女,如果天赋出众,也可以冠父姓,进入家族的核心子弟行列。可我,因为灵根不适合炼器,连冠父姓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跟着我娘姓夏,成为一个边缘子弟。”
夏星回的声音越来越低沉,那些尘封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在洛安安面前,终于忍不住倾泻而出:
“从小到大,我都活在别人的嘲笑和轻视里。那些嫡系的兄弟姐妹,从来都不把我放在眼里,甚至经常欺负我。
大夫人的子女,更是把我和我娘当作眼中钉,处处刁难。我娘为了保护我和妹妹,受了很多委屈,却从来都不跟我说,只是默默承受着。”
洛安安静静地听着,心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难受。她能想象到,年少的夏星回在那样的环境下,承受了多少委屈和痛苦。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他,轻声安慰道:“星星,你受委屈了。那些人都太过分了,他们根本不懂你的好,不懂你的坚持。”
夏星回靠在她的肩头,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积攒了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一定要成为顶尖的炼丹师,一定要让我娘和妹妹过上好日子,让那些嘲笑我的人都刮目相看。
后来,我听说玄天宗的炼丹术很厉害,就恳求我娘,让我离开家族,来玄天宗拜师学艺。”
“我娘一开始不同意,她怕我一个人在外受欺负。可我态度很坚决,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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