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他们吓得纷纷躲闪,文欣躲在石柱后,只敢从缝隙里偷偷看。
混乱中,不知是谁碰倒了鸟笼,清秋鸟惊慌地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可还没飞多高,一道雷电就不偏不倚地劈中了它。
雪白的羽毛瞬间被烧焦,鸟儿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直直地掉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宋怀瑾站在一片狼藉中,缓缓走到清秋鸟的尸体旁,弯腰捡起那团焦黑的羽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死了也好,这样谁也得不到。”
阳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冰冷,那一刻的他,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阎罗,冷静得让人脊背发凉。
后来还是宋怀瑾的母亲 —— 那位素来温和的莫长老,匆匆赶来,抱着宋怀瑾轻声安抚了半个时辰,
他周身的雷电才渐渐散去,可自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和慕容斐有过往来,宋怀瑾也不似小时候活泼,变得冷冰冰的。
想到这里,文欣看着眼前的宋怀瑾,心里的担忧更甚。刚才在药田,她不仅感觉到了宋怀瑾周身的寒气,
还隐约察觉到他指尖有微弱的电流在跳动 —— 那是他情绪失控的前兆,和当年劈死清秋鸟时一模一样。她不敢赌,只能急中生智地把他带离那个让他失控的场景,生怕历史重演。
文欣轻轻叹了口气,她太了解宋怀瑾了。他嘴上从来不说喜欢洛安安,宋怀瑾以为没人知道,可他看向洛安安时,眼神里那抹藏不住的温柔与在意,早就把他的心思暴露得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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