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箭,快得超越了时间感知,准得锁死了神魂要害!玄水老祖骇然失色,顾不得继续施压,冰玉法杖急忙回防,在身前布下重重玄冰屏障。
“噗噗噗……”箭矢势如破竹,连破七层冰障,最终在第八层前力竭崩碎,但凌厉的庚金杀伐之气仍透入少许,让玄水老祖神魂一阵刺痛,气息为之一滞。墨子领域的压力顿时一轻。
“好胆!受死!”三位半步圣者见李广竟敢在八人围攻下放冷箭伤及玄水老祖,勃然大怒,其中两人舍弃对墨子领域的围攻,一人化作烈焰巨掌拍向李广,另一人驱使无数毒砂瘴气罩向李广周身。
“尔等对手,是我!”薛仁贵长啸一声,声如霹雳!他手中方天画戟爆发出冲天血煞,整个人如同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战神,主动迎向那拍来的烈焰巨掌与罩来的毒砂瘴气!戟芒横空,血煞如龙,竟以一己之力,将这两大强敌的攻击悍然接下,并反卷回去,战得难解难分!
“游龙惊鸿·破阵!”
赵云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无法捕捉的银色闪电,人随枪走,枪随身游,瞬间切入八圣战圈之中!他的目标并非与薛仁贵缠斗的两人,也非被李广牵制的玄水老祖,而是另外三位正试图从侧翼迂回、攻击墨子领域薄弱处的老祖!
龙胆亮银枪化作漫天银星,又似百鸟归巢,灵动迅捷,变幻莫测。枪尖每每点出,必是对方法则运转的节点或护身罡气的间隙,虽无法造成致命伤害,却成功地以一己之力,将这三名老祖死死缠住,让他们无法对墨子形成有效合围!
顷刻之间,九天之上的圣战便进入了白热化!
墨子以规天矩地为核心,如同最坚固的盾牌,承受着最主要的法则冲击,为李广、薛仁贵、赵云创造战机。
李广如同最致命的刺客,弓弦每一次惊响,必是攻敌必救,精准地打断对方联手节奏,牵制最强的玄水老祖。
薛仁贵则是正面攻坚的猛将,以无匹的血煞战意,硬撼敌方强攻,分担压力。
赵云则是灵动莫测的奇兵,以绝世枪法扰乱敌阵,分割战场。
四人虽少,却配合得天衣无缝,攻守兼备,竟在八位同阶强者的围攻下,硬生生撑开了一片天空,战得风云变色,法则崩裂,虚空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下方,大地之上。
当九天圣战爆发的同一时刻,大夏军中,战鼓陡然变得激昂急促!
“风!风!风!大风!”
排山倒海般的怒吼,从大夏军阵中爆发!那沉默如铁的杀气,在这一刻化作了席卷天地的风暴!
中军,王翦按剑而立,面容冷峻如岩石。他身后,是十万黑甲锐士组成的军阵。军阵上空,一面巨大的黑色玄龟虚影缓缓浮现,散发出厚重如山、坚不可摧的气息。无论对面联军如何冲锋,这面铁壁都将是大夏最稳固的基石。
左翼,陈庆之白袍银甲,立于阵前。他手中长剑前指,声音清越:“白袍军,随我——凿穿!”
身后白袍骑兵,沉默无声,却在命令下达的瞬间,化作一道白色的死亡洪流,以一种决绝无比、一往无前的气势,迎着对面数倍于己的联军左翼骑兵,对冲而去!马蹄踏地如雷,枪锋所指,空气都被撕裂!
右翼,张角披发仗剑,立于一座临时筑起的高台之上。他手中九节杖挥舞,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天空阴云密布,雷蛇乱窜,无数闪烁着黄光的符箓从军中升起,化作火雨、雷霆、狂风、毒雾,覆盖向联军右翼的庞大步兵军团!黄巾力士的虚影在军阵中若隐若现,力大无穷,刀枪不入。
前锋,程咬金哇呀呀怪叫,挥舞着两柄宣花板斧,率领着麾下最精锐的虎贲重甲步兵,如同下山猛虎,直接撞入了联军最前沿的盾阵之中!板斧挥动间,血肉横飞,厚重的盾牌如同纸糊般被劈开,这支尖刀般的部队,竟在短时间内将联军的防线撕开了一个缺口!
军阵后方,辛弃疾并未披甲,只是一袭青衫,立于战车之上。他目视前方惨烈战场,胸中豪气与悲愤交织,朗声吟诵:“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随着他的词句,一股无形的文气与战意弥漫开来,融入大夏全军将士的心中,驱散恐惧,提振士气,让大夏士卒的双眼愈发赤红,战意愈发高昂!
大夏诸将,王翦,陈庆,张角,程咬金,辛弃疾、蓝玉、黄巢……各显神通,将大夏军队的力量拧成一股绳,化作一道道钢铁洪流,与对面数量占据绝对优势的三十七国联军,狠狠撞在了一起!
“轰——!!!”
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声,士卒的怒吼声与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法术的爆炸声……瞬间汇成了一曲惨烈到极致的战争交响曲,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