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禽戏·魔猿撼山!”
他身形微动,体内骨骼发出噼啪声响,一股蛮荒暴戾的气息冲天而起!他仿佛化身为一头撼动山岳的太古魔猿,猛地一脚踏在地面!
轰隆!
大地剧震,一道无形的波动沿着地面,如同水纹般急速扩散向蛊族领地深处。
下一刻,远方群山之中传来了无数蛊虫凄厉的尖啸和爆裂之声!
华佗这一脚,竟是以撼动地脉的方式,将“麻沸散”的药力混合着毁灭性的震荡波,直接送入了蛊族的老巢,对他们赖以生存的“蛊池”和大量培育中的蛊虫,造成了毁灭性打击!
华佗那蕴含“麻沸散”药力与毁灭波动的踏地一击,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泼入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蛊族的核心地带。
远方传来连绵不绝的尖啸与爆裂声,那是无数珍贵蛊虫与蛊池被毁的哀鸣。
“何人敢毁我圣蛊——!”
一声凄厉怨毒到极点的嘶吼自群山深处炸响,伴随着一股混杂着腐朽、腥甜与剧毒法则的磅礴气息冲天而起。
三道笼罩在浓郁蛊雾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激射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为首者,正是蛊族当代族长——蛊阎,其气息赫然达到了神通境中期巅峰!他周身环绕着一条由万千毒虫凝聚而成的百足蜈蚣,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风。
此人正是当初张角他们碰到的那名老者。
其身后两位长老,亦是神通境中期的强者,一人身披七彩蝶翼,鳞粉闪烁着致幻的光芒;另一人则身形佝偻,背后鼓胀的脓包不断蠕动,似乎孕育着可怕的东西。
这三人竟然都是神通境中期强者,难怪张角和程咬金联手也解决不了南疆蛊族。
如果不是张角来之前也领悟了军阵,他们只怕早已落败。
“大夏,华佗。”华佗神色不变,淡然报上姓名。
“华佗?不管你是谁,今日必将你炼成我的人蛊,以泄我心头之恨!”蛊阎怒吼,双手结印:“万蛊噬心咒!”
他周身的百足蜈蚣虚影猛地膨胀,化作实质,带着滔天毒焰与无数细小的诅咒符文,朝着华佗扑噬而来。所过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滋滋声响。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华佗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五禽戏·魔虎裂煞!”
他身形微伏,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凶戾霸道,仿佛化身一头来自远古的插翅魔虎!双手成爪,猛地向前撕出!十道漆黑如墨、缠绕着毁灭煞气的爪芒裂空而去,精准地抓在那百足蜈蚣之上!
嗤啦——!
那看似凶悍无比的毒物蜈蚣,在蕴含毁灭道则的虎煞爪芒面前,竟如同破布般被轻易撕裂,毒焰熄灭,诅咒符文崩散!
蛊阎闷哼一声,显然与本命蛊心神相连,受了一些反噬。他眼中惊骇之色一闪而过,没想到对方的攻击如此霸道凌厉。
“一起上!”蛊阎厉声喝道。
那位身披七彩蝶翼的长老立刻振动翅膀,漫天闪烁着迷幻光华的鳞粉如同风暴般席卷向华佗——“幻梦蝶舞!”
另一位佝偻长老则猛地一拍背后脓包,无数细如牛毛、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破罡蛊虫”如同子弹般射出,专破护体罡气——“蚀元蛊雨!”
面对两位神通境中期的夹击,华佗依旧从容。
“麻沸散域——凝!”
他心念一动,原本弥漫四周的无形领域瞬间收缩、凝聚,主要笼罩向那七彩鳞粉与蚀元蛊虫。
那些致命的鳞粉光芒迅速黯淡,如同被蒙上了尘埃,致幻效果大减;而那激射而来的蚀元蛊虫,则如同陷入了粘稠的胶水,速度骤降,并且变得昏昏欲睡,攻击性锐减。
“怎么可能?!”两位蛊族长老大惊失色。
就在他们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心神震荡的瞬间,华佗出手如电。
“青囊针诀·逆·断脉!”
数道比之前更加凝练,几乎微不可见的银芒一闪而逝。银针并非射向他们的要害,而是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们运转蛊术的关键经络节点!
“呃啊!”
两位长老同时惨叫一声,只觉得体内蛊力瞬间紊乱、逆流,仿佛运行的江河被硬生生截断!七彩蝶翼长老的翅膀光华溃散,从空中跌落。
佝偻长老背后的脓包更是直接破裂,流出腥臭的毒液,气息急剧萎靡。华佗竟以医者对人体的极致了解,一针便废了他们的蛊术根基!
“混账!”蛊阎目眦欲裂,眼见族中长老被瞬间废掉,他彻底疯狂。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自己心口,一个诡异的蛊纹浮现。
“以我精血,唤祖蛊降临!万毒之源,吞天噬地!”
他身上的气息疯狂暴涨,竟然直接达到了神通境后期!
他身后的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一股古老、混乱、充满极致恶意的气息弥漫出来,一只巨大、模糊、由无数毒虫纠缠而成的恐怖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