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衡国国王呢?”
“国……王?”陈岁一愣,眉头皱成了疙瘩,“您是说,他告诉了国王?也不可能,他们不能以任何方式追究这件事。”
陈岁玩海流子契约这么些年,这里面的门道都吃透了,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
齐司衡根本没办法用任何方法陷害万岁或者泄露万岁的信息——无论有意无意,只要泄露了,海流子就会把他带走。
“如果青衡国国王一直知道这件事呢?”
“这……不可能吧?”
陈岁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他开始迟疑起来。
“除非……”
腐灵真微笑:“除非他从始至终躲在暗处观察你们,他自己就得知了一切,那就无需齐司衡告知,而齐司衡无法代表整个青衡国,所以在他和你签订的海流子契约当中,其他人并不受限制。”
陈岁的脸色难看起来,依然怀着一丝侥幸:
“但是青衡国王没必要这么做,他是吞海级九阶的牧主。”
这个等级的牧主不需要这样大动干戈。
“他需要你们守住入海口。”
腐灵真说,“所以,你们只要还在那里,为他守着青衡国,这件事就不算出问题。你以为,让你们防守一国最重要的入海口,是一个齐司衡就能做主的吗?”
陈岁说不出话了。
他也是开始防守入海口,才渐渐知道这条入海口的重要性。
由于先前已知信息的惯性,所以陈岁之后也没有重新想想这件事。
陈岁的态度稍微柔和:
“那您是?”
“你别误会,我不是救你,单纯是抢人。只是顺便知道了这件事,也算是顺便救了你。”
腐灵真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