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笔挺。
他按着刀柄,居高临下俯视着被包围的荷兰船队。
“大哥。”水师游击将军快步上前,“是红毛夷的商船,一共八艘。吃水极深,装了不少好东西。直接射击?”
郑芝龙舌头顶了顶腮帮子。
“这海面上漂着的,全是大明的钱。”
他走到船头,抬起右手。
“发个信号,给他们提提神。”
右手猛地劈下。
轰!轰!
旗舰侧舷两门红夷重炮爆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刺目的橘红火舌喷涌而出,浓烈的硝烟瞬间弥漫。
两发实心铁弹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擦着荷兰旗舰的主桅杆砸了过去。
砰!哗啦——!
炮弹精准砸在距离荷兰旗舰船头不足十步的海面。
巨大动能撕裂海水,激起两道数丈高的冲天水柱。
咸腥的海水夹着白沫,劈头盖脸砸落。特鲁布被浇了个透心凉。
炮声震得他耳膜剧痛。他连滚带爬往后缩。
“挂白旗!快挂白旗!”特鲁布歇斯底里地嚎叫,死命扯大副的裤腿,“把炮口全盖上!武器扔海里!快!”
荷兰水手手忙脚乱降下东印度公司的旗子,扯了面床单胡乱绑在绳子上,升上半空。
郑芝龙看着那面白布,嗤笑出声。
大明兵勇举着铁皮大喇叭站到船头。
粗犷的闽南口音夹着生硬的荷兰语,在海面上炸响。
“大明水师郑芝龙,奉旨巡海!”
“前方番船,立刻落帆停船!所有人抱头蹲在甲板上!”
“敢有妄动者,万炮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