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百姓有香火可拜,有英雄可敬!”
一场关乎辽东未来百年格局的宏大蓝图,就在这君臣问答之间,被一点点勾勒、填充,变得血肉丰满。
毕自严虽依旧心疼国库的银子,但也明白这是不世之功,咬着牙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拆东墙补西墙,也要把这笔钱给挤出来。
范景文则在脑海里规划着,开春后第一批运往辽东的,该是耐寒的麦种,还是高产的高粱。那些水利沟渠,必须赶在春耕前动工。
朱由检看着各怀心思,却已然开始运转起来的臣子们,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了一半。
“至于那黑龙江、乌苏里江……”
朱由检的目光,投向舆图最北端那片更加荒凉的空白。
“那帮残兵败将躲在那里,想靠着深山老林苟延残喘。”
孙承宗眼中寒光一闪。
“陛下,斩草若不除根……”
“不急。”
朱由检摆了摆手,脸上是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
“那里太远,太冷。大军贸然深入,是与天斗,不智。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剿’,而是‘锁’。”
“传旨朝鲜,传旨科尔沁部。让他们把通往北方的口子,给朕扎得滴水不漏!”
“一粒盐、一口铁锅、一片布,都不许流入北边的老林子!”
“朕要让那帮叛逆,在冰天雪地里,退化成只会茹毛饮血的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