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亲王面前,挺直腰杆。
“都是为了大明。”郑芝龙开口回道,声音冷硬,“只要能把这帮红毛番留下来,死几个人,沉几条船,值。”
朱聿键看着这一幕。
“好。”
他点了点头。
“困兽之斗,已成定局。”
“传令主力舰队,推进!”
“把那些被缠住的红毛船,给本王一一轰碎!”
随着旗舰令旗挥动,大明主力战舰好似一堵移动的钢铁高墙,慢慢压上。
无数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那些动弹不得的荷兰战船。
范·德·维克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旗舰已经被三艘燃烧的火船牢牢卡住,周围全是喊杀声震天的明军水手。
而远处,那毁灭性的炮火,正铺天盖地而来。
“完了……”他喃喃自语,手中的佩剑颓然落地。
这场遭遇战,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这片海域染得更加猩红。
海面上到处是漂浮的木板、破碎的帆布和尸体。
三十多艘荷兰战船,除了几艘在混乱初起时侥幸逃入深海的快船外,其余尽数化为了这片海域的残骸。
而郑氏的那些老旧战船,也折损了二十几艘。
但那些幸存下来的、满脸烟熏火燎的水手们,脸上却没有半点悲伤。
他们站在残破的甲板上,看着大明主力舰队那雄伟的身姿,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狂热的光芒。
那是对新船、对未来的渴望。
朱聿键收剑回鞘,转身望向更南方的海平面。
那里,是东番岛的陆地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