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工匠,有的是用不完的水泥!”
“自即日起,会安港划为大明水师驻泊地,兼做大明通商口岸。港内一切防务、税收、营造,皆由我大明接管。”
“当然,”朱聿键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只是那笑意比冰雪更冷,“本王也不会让你们白白吃亏。”
“只要会安在我大明手里,我保你广南国海上平安。那些红毛番再也不敢动你们一根毫毛。你们想要的粮食、丝绸、铁器,大明的商船会源源不断地运过去,价格公道。”
这是一杯毒酒。
一杯明明白白告诉你里面有毒,却又不得不喝的毒酒。
喝了,尚能苟延残喘,受制于人。
不喝,现在就会渴死、饿死。
阮秀飞瘫软在地上,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割让会安,这是卖国!他将是阮氏的千古罪人!
可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还有一事。”
朱聿键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抛出了一枚更致命的炸弹。
“你方才说,北方的郑梉是曹操,你家主公是忠臣。”
“既是忠臣,那就该守忠臣的本分。”
朱聿键背着手,踱回大案之后,目光幽深得望不到底。
“大明眼里,只有一个安南。那是宣宗皇帝钦定的藩属,是黎氏的安南。”
“如今南北分裂,战乱不休,生灵涂炭,这不符合天朝的规矩。”
阮秀飞猛地抬起头,眼里只剩下极致的惊恐:“殿下!您这是要……”
“本王会即刻传信回京师。”
朱聿键的神色淡漠,说的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请皇上降旨,册封你家主公阮福源为……顺化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