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干笑了两声,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开什么玩笑!
让施展美男计的人,和中了美男计的人,在一个衙门里当正副主官?
那这辽东都司衙门,还办不办公了?
“洪承畴这次功劳卓着,那封信,写得确实……很有神韵。”朱由检强忍着笑意,给这事儿定了性:“但他不适合再留在辽东。其中的人事关节,太过复杂。”
朱由检看向孙传庭。
“孙爱卿,那你觉得,谁去合适?”
“定国公,徐允祯。”
孙传庭收起戏谑,神色一正。
“徐允祯此战身先士卒,勇冠三军。他本就是国公,身份贵重,足以压住辽东的场子。这些年他久镇辽东,对各部军情了如指掌,由他坐镇,既能安抚降部,又能震慑宵小,最为稳妥。”
朱由检点了点头。
徐允祯所率的辽东军,侧面硬抗皇太极的冲击,损失颇大。
“准了。”
“定国公徐允祯为辽东都指挥使,节制辽东诸军。”
事情一定,朱由检再次起身,踱步至舆图前。
他的手掌,在那片曾经标注着“建州女真”,如今已是一片空白的广袤土地上,缓缓拂过,好似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传国珍宝。
“既然平定了,那便不能再沿用‘辽东’旧称了。”
朱由检转过身,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断。
“朕意,自今日起,于此地废除卫所,改设行省。”
“都指挥使司,负责卫戍边防。设承宣布政使司,总理钱粮民政;设提刑按察使司,掌管刑名司法;”
“这片土地,以后就是我大明实实在在的疆土,与中原腹地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