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油锅。
萧瑟站在盾墙后方,手里那把忠勇刀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凝结成暗红色。
他没有急着一直向前推进。
“稳住!”
千户旗就立在身后,没有挥舞,代表着固守!
前方的马道上,豪格派来的巴牙喇正发疯一样地冲击着明军的盾阵。
这些建奴最精锐的战士,身披双层重甲,手持沉重的挑刀和狼牙棒。
每一次撞击,都让明军的盾墙整体一震,发出木头与钢铁不堪重负的巨响。
“千户!顶不住了!这帮狗日的力气太大了!”
一名把总咬着牙,肩膀死死顶着盾牌,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
萧瑟面甲下的脸看不出情绪。
他在等。
攻城不是街头斗殴,不是靠着一股血勇冲上去乱砍。
那是送死。
“后队,东西跟上没有?”他侧头问身边的亲兵老余。
“上来了!刚运上来十箱大家伙!”老余喘着粗气,指了指身后那些刚从临车上搬下来的木箱。
萧瑟点了点头。
“传令,变阵。”
令旗挥舞,传令兵大吼。
原本严丝合缝的盾墙,突然裂开了几道一尺宽的口子。
正撞得起劲的巴牙喇们觉得眼前一空,还未及高兴,就看到几只黑乎乎的铁罐子,冒着刺鼻的青烟,从那缝隙里滚了出来。
正好滚到他们脚边。
“炸弹!!!”
一名见识过这东西厉害的巴牙喇发出惊恐的尖叫。
晚了。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狭窄的马道上悍然响起。
在如此密集的空间里,爆炸的威力被放大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