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数身披红色鸳鸯战袄的明军士卒,嘶吼着冲了上来。
“结阵!盾牌手在前!”
萧瑟一脚踹开挡路的残尸,大步跨过还在燃烧的小火堆。
这里是西北角。
是刚才那帮“飞天营”的兄弟,拿命换来的缺口。
此刻,这段城墙上出现了大片的真空。
大部分守军都在刚才那一轮恐怖的空袭中,要么变成了焦炭,要么被吓破了胆,四散奔逃。
只有零星几个还没断气的伤兵,在火海中发出凄厉的哀嚎,为这炼狱般的场景伴奏。
“千户!前头没路了!”
亲兵老余冲了上来,举着盾牌护在萧瑟身侧,声音焦急。
前方的马道上,一座被炸塌的箭楼残骸正在熊熊燃烧。
烈焰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火墙,阻断了向南推进的道路,也暂时挡住了建奴可能的反扑。
萧瑟停下脚步,微微喘息。
面甲下的脸庞被汗水浸透,又热又痒。
“不急。”
他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面甲传出,沉闷而冷酷。
“让那火再烧一会儿。”
萧瑟眯起眼,透过跳动的火苗,隐约能看到南面远处,无数建奴的人影在晃动,却没人敢靠近这片火场。
他们怕了。
那种来自天空的、无法抵挡的毁灭,彻底摧毁了这帮所谓“巴图鲁”的心理防线。
“让弟兄们把这块地方给老子踩实了!”
萧瑟转身,手中的忠勇刀重重顿地。
“后队的,把佛朗机炮抬上来!架上角楼!”
“弓弩手,占据制高点,谁敢露头就射死谁!”
“让下面的兄弟赶快把弹药运输上来!”
“是!”
身边的传令兵立刻站上女墙,手中旗帜疯狂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