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队队扛着巨大沙袋、推着独轮车的民夫。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用最快的速度,填平那条宽阔的护城河。
“快!快!动作快点!”
一名工兵营的百户声嘶力竭地嘶吼,后方民夫扛着沙袋土石,一车车推上前,投入河中。
“噗通!”
沙袋落水,激起浑浊的水花。
紧接着,成百上千的沙袋碎石如下雨般倾泻,河道水位肉眼可见地上涨。
辽阳城头上,短暂的死寂之后,终于有了反应。
豪格的咆哮声在残破的城墙上回荡:“人呢!都死光了吗!明军大炮不敢轰了,怕伤到自己人!给老子打!射箭!放炮!”
惊魂未定的建奴守军终于从废墟里钻出来,乱糟糟地开始反击。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从城头泼洒而下。
冲在前面的民夫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上的粗布衣裳。
“轰!”
城头上的虎蹲炮也开始嘶吼,铁弹和碎石砸进填河的队伍,砸倒一片,血肉模糊。
“他娘的!还击!”
五军营阵中,负责火力压制的满桂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佛朗机!对准城头那些冒头的!给老子挨个点名!”
参将高声传令:“弓箭手,无差别抛射,掩护弟兄们填河!”
早已准备就绪的佛朗机炮阵地立刻开火。
这种中小型火炮操作灵活,反应迅速。
“砰!砰!砰!”
密集的炮声响起,小型的炮弹精准地飞向城头。
一个刚探出头准备射箭的建奴弓箭手,脑袋炸开,红白飞溅。
另一处,几个正合力往下推滚木的士兵,被一发炮弹扫倒,惨叫着从城墙上摔了下去。
明军的抛射箭雨也同时覆盖了城头,一时间竟压得建奴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