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也是炮,凭什么他们的就远?”
豪格双眼赤红,鼻翼翕张,已是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那是你们怕死!火药放少了!”
“传令下去,每门炮多加三成火药!我就不信轰不到那帮南蛮子!”
郭鹏飞的脸色瞬间惨白。
“贝勒爷,使不得啊!”
“那些炮本来就是沈阳匠人赶工出来的,砂眼多,壁管薄。平日里按定额放药都提心吊胆,若是再加三成……”
“那是会炸膛的啊!”
“炸膛?”
豪格一把推开郭鹏飞,拔出腰刀,刀尖直抵对方的鼻尖。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被人当靶子轰!必须反击!给爷加药!谁敢不加,爷现在就砍了他!”
郭鹏飞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刀锋,只能硬着头皮去传令。
“轰!”
一声与众不同的巨响,在南门城头悍然炸开。
那不是炮弹出膛的闷响,而是金属被活生生撕裂的脆鸣。
一门红衣大炮承受不住过量的火药,炮管直接从中间炸开,化为漫天碎片。
崩飞的灼热铁片,带着夺命的呼啸横扫周围,十几个炮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切成了漫天碎肉。
周围的金兵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下手中的火把,抱头鼠窜。
豪格看着那处惨烈的景象,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其它十几门倒是响了,可射出的炮弹只是远了一些,越滚越慢一头栽进沟壑里。
豪格见状也知道,不能再加火药了。
不然没等被敌军炸飞,自己就要先把自己人炸死了。
所幸,辽阳作为辽东重镇,历经数代修缮,城墙极厚,且有瓮城护持。明军的火炮虽然凶猛,一时半会儿倒也轰不塌这坚固的乌龟壳。
两轮炮击过后,硝烟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