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就在悬崖边上。
必须拿出点真东西来,否则,这位大明国公爷,真的会为了求稳,把正蓝旗这一万多人给废了。
绝境之中,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德格类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封贴身藏着的信函,高高举过头顶。
“大将军!这是皇太极给罪将的密信!”
一名亲卫上前接过,呈给张维贤。
德格类急促地说道:“皇太极命我死守广宁!他真正的意图,是在广宁以北的黑山设伏!”
张维贤拆信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精光爆射。
“黑山?”
“正是!”
德格类此时为了活命,已经顾不得什么兄弟情谊,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皇太极知道广宁守不住,他是想以罪将这一万多人为饵,诱使大将军主力攻城。待到双方焦灼之时,他再率主力从黑山杀出!”
满桂和祖大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皇太极,真狠,连亲兄弟都拿来当弃子!
“不仅如此!”德格类继续加码,“镶黄旗的固山额真阿巴泰,与罪将素有交情。他在皇太极麾下也备受排挤,罪将愿修书一封,劝其临阵倒戈!即便不能全军来降,也能乱其军心!”
这不仅是情报,更是投名状。
张维贤看着手中的密信,眉头紧锁,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他在权衡。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洪承畴,此时突然向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