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使其在南洋坐大成势,为我大明心腹之患。”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也点明了两难的处境。
朱由检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踱步走到悬挂在墙壁上的巨大舆图前。
他的手指,越过交趾,划过茫茫南海,最终,重重地按在了一个岛屿上。
东番。
“孙师傅。”
朱由检背对众人,声音平淡。
“明俞水师总兵俞咨皋的奏折,字里行间,都是想把盘踞在东番的红毛夷赶下海。若朕现在命他收复东番,胜算几何?国库耗费几何?”
孙承宗眉头微皱,不解陛下为何突然转问此事,但还是立刻在心中盘算起来。
“回陛下,水师初建,战力已成,收复东番不难。”
“只是……”
毕自严立刻苦着脸接上了话:“陛下,只是国库虽有起色,但北有辽东,西有流寇,每一分银子都要花在刀刃上。此时收复东番,除了扬我大明声威,并无太多实利。后续的驻军、管理、移民、开垦,又是一笔天文数字般的开销啊!”
朱由检转过身,背靠着那幅巨大的舆图。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衬得他周身明亮。
“那假如,朕不卖炮给郑氏呢?”
孙承宗拱手:“安南可暂且搁置,让郑阮二氏自己相争。臣以为,当务之急,仍是辽东。”
毕自严立刻附和:“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