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朕今日,便告诉你们,为何要复‘太宗’之号!”
“因为朕,不是一个偏安一隅、守着祖宗规矩等死的守成之君!”
“朕,要做中兴之主!”
(与本书剧情无关:自毁长城也好,刚愎自用也罢,朕要做中兴之主,不料成了亡国之君。崇祯登基也才十七,他真的很努力。代入进去真的眼泪止不住。)
御座之上那睥睨天下的目光,所有之前激烈反对的官员,此刻尽皆垂首,无一人敢抬头。
“陛下!”
一声嘶哑的呼喊,打断了这股冲天的豪情。
户部尚书毕自严,面带苦色地走出队列,直挺挺跪下。
“不能打啊!”
毕自严伏在地上,声音里满是疲惫。
“陛下,元辅,各位爵爷!你们张嘴五万兵,闭嘴十万军,可知这兵马一动,路上铺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开春至今,数省大旱,旱情更甚以往,国库如今虽有富余,可每一文钱,都是天下灾民的救命钱!”
“收复辽东,那是个无底洞!起兵二十万,民夫便要六十万,每日人吃马嚼,军械损耗,一个月下来,耗费何止百万!”
毕自严抬起头,声嘶力竭。
“战事若不能速决,一旦陷入胶着,而腹地天灾再起。届时内忧外患齐发,我大明的中兴之象,岂非又要断送在我等之手!”
他环视那些刚才还热血上头的勋贵,一字一顿地问。
“这笔钱,是诸位爵爷的府上来出吗?”
刚才还叫嚣着要拧下皇太极脑袋的勋贵们,立刻哑火,一个个讪讪地缩回了脖子。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了龙椅之上。
打,还是不打。
这道关乎国运的难题,只能由皇帝来决断。